買了一個航天紀念章后,女孩便朝著停車場走去,偶爾的她還會抬頭看著空中消散的云帶。
自從幾年前,第一次和閨密一起看過火箭發射之后,她就喜歡上了火箭發射。
不過,這幾個在中興大學醫學院讀書的她,只有放假的時候,才有機會來這里的觀看火箭發射。
“可惜她們都不在啊……”
看著散去的人員,女孩有些無奈的自言自語著,明珍放假后,因為女大的項目去了曼谷,而詩雨呢,則一心撲在她的工作上,她在打暑期工。
只有她自己一個來這。
嗯,開著詩雨的那輛紅色的阿爾法·羅密歐,當年詩雨就是開著這輛跑車帶著她來萬戶角看了火箭發射。
也正是從那時候起,她就喜歡上火箭,喜歡上了太空。
去停車場的路上,拒絕了幾個人的搭訕后,坐到車里,她扶著方向盤,自言自語道:
“接下來去哪呢?”
幾乎下意識的,她想到了仙本娜,讀高中的時候,每到假期,詩雨都會帶著她和明珍一起到那里玩上幾天,她在那里有一棟海上別墅,那里的風景漂亮極了。
與仙本娜其它的區域不同,那一帶沒有游客,除了幾棟小別墅之外,就再也沒有其它人了,簡直就是一個世外桃源。
“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到那里住幾天,平常那里也沒有人住。”
想到詩雨在電話里的交待,她不禁有些心動了。
“要不然去哪里玩玩呢?”
心動不如行動,她立即發動汽車朝著仙本娜的方向駛去了,幾個小時后,汽車就駛向了一條岔路。
駕駛著汽車的女孩并不知道的是,在汽車通過岔路時,路邊的隱藏的識別器,就自動識別汽車內部的身份卡,這才沒有引起警報。
否則,她根本進入不到這片“私人海灘”。
就這輛汽車駛入這片“私人海灘”時,幾輛汽車也在朝著這里駛來,坐在車里的李毅安翻看著手中的報告,眉頭時而緊鎖著。
在過去的半年中,蘇聯方面多次派人窺探新希望礦點,也正因如此,軍方才決定向月球基地派遣部隊,而這次發射升空的7名宇航員中,有5名是月球部隊成員,他們在過去的一年中,一直在進行宇航員訓練。
他們將會在幾個小時后,從國際空間站搭乘“地月快車”飛往月球,保護礦場。
“會不會發生什么意外?”
眉頭緊鎖著,李毅安的手指膝蓋處輕輕的敲擊著,向月球派遣部隊,是他批準的,這很有可能會徹底改變月球的局勢。
但是這不正是自己的目的嗎?
“瓜分月球……”
想到這,李毅安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塞西爾·約翰·羅茲,那位維多利亞時代非洲殖民擴張的先鋒過說的那句話:
“世界幾乎已經被瓜分完畢,余下的部分正在被瓜分、征服和殖民化之中。可惜我們不能到達夜間在我們頭頂上閃爍的星星那里!如果可能,我就要并吞那些星星:我經常想到這件事。我看到它們這樣亮卻又這樣遠,只覺得心中難受”。
是的,看到它們這樣亮卻又這樣遠,只覺得心中難受……
別說他難受了,看著那些星星,李毅安自己都很難受,不征服它……怎么可能不難受呢?
心思這么尋思著的時候,汽車已經駛向了仙本娜的那片私人海灘。
有時候,男人也是需要一個私人空間放松一下的,拋開所有的事務,坐在那里喝杯啤酒,欣賞夕陽,本身就是一種享受。
與以往一樣,在來到海上別墅后,李毅安就讓隨員離開了,在這里并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在雨林里常期駐扎有特勤局的特工,而且那些特工離開后,也會到那個中心。
所謂的離開,也就是給自己獨處的空間。畢竟,這里是家庭海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