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
一輛黑色的bmw轎車在塞納河沿岸的道路上行駛著。
坐在后座的張正宏,這位sea駐巴黎代表處參贊,扯了扯領帶,車窗外城市的燈光在暮色中亮起,他的神情嚴肅,眼底閃動著一絲異樣的眼光。
“參贊,我們到了!”
司機直接將汽車一棟建筑前,建筑前方的門牌和那面飄揚的旗幟表示了這里的身份。
下車后,張正宏推開雕花鐵門,然后敲響那扇緊閉的大門。
“告訴你們大使,我有緊急事務會面。”
門打開后,張正宏直接向接待人員表明了他的身份——一張名片,證明了他的身份。
雖然兩國沒有建交,但是這個時候他的突然到來,讓這棟建筑里的人都有些意外。
他為什么而來?
五分鐘后,大使阮文昭出現在會客廳門口。他的深色西裝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兩人在客廳中央站定,他們彼此保持著大約一米的距離。
沒有握手,沒有問候。
這一刻,就像是兩個陣營在這間客廳里無聲對峙。
“參贊先生突然到訪,是為了西原的戰事?”
阮文昭率先開口,他試圖弄明白對方的來意。
“大使先生。”
張正宏直接視著對方,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今天下午三點十七分,你們的防空導彈部隊在西原地區擊落了我方一架偵察機。這是蓄意挑釁。”
阮文昭先是一愣,雖然他沒有收到任何國內的信息,但是作為外交人員,他仍然說道:
“那架偵察機出現在西原上空時,正處于我們的領空,你們是在入侵我們的食領空,現在我們還沒有就你們的行為進行抗議——”
“抗議?”
張正宏突然提高音量,領帶夾在劇烈的動作中閃了下:
“你們有什么資格抗議,我們飛機全程在南越領空執行任務。你們入侵了南越并用有導彈擊落了我們的飛機,這才是鐵打的事實,你應該慶幸,我們仍然保持著克制。”
面對對方所謂的“克制”,阮文昭直視著對方,目光在其身上掃過:
“你們持續派遣偵察機侵入我們領空,是對我們主權的踐踏!擊落它是為了捍衛祖國的領空!”
“現在,我不想和你們打嘴皮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