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宏直視著對方,然后直接挑明了來意:
“我來是為了警告——如果我們的人有任何意外,河內會立刻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侵犯’。”
阮文昭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看著對方,質問道:
“這是威脅嗎?”
張正宏直起身,他的目光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迎著對方的視線,他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道:
“不,你應該了解我們,我們從來不會用語言去威脅別人!”
話音落地的瞬間,張正宏轉身離開了。
而阮文昭看著對方轉身離去的背影,表情是凝重的——是的,sea從來不會用語言去威脅別人。
因為……他們真的會打人!
——
長安指揮中心命令通過加密電波傳向南海時,正在海上執行巡航任務的“婆羅洲”號航空母艦的警報聲刺破了大海的寧靜。
飛行甲板上的地勤人員立即忙碌起來,f-4鬼怪式戰斗機的機翼下方已經掛載了激光制導炸彈,飛行員們已經沖向了自的飛機,在蒸汽彈射器的轟鳴聲中,一架又一架飛機被彈射起飛,。艦長站在艦橋里,看著雷達屏幕上跳出的作戰半徑圈——從航母到西原墜毀點,正好在f-4的極限航程邊緣。
艦載預警機率先升空,螺旋槳的呼嘯聲海空上回響著。在艦橋內,指揮官通過無線電,將將軍的命令逐字傳達給每個作戰單元:
“允許自由開火,重復,遇敵無需請示,火力覆蓋優先于一切戰術。”
在命令下達的幾分鐘后,第一波艦載機群已經掠過南海的浪尖。與此同時,掛有電子戰吊艙的f4戰斗機也飛了,開始對西原地區實施電子壓制,以確保其導彈無法威脅到空中的機群。
飛行員們盯著儀表盤上的目標坐標,他們通過電臺了解到了林進勇上尉的個人信息——27歲,永安人,是五個孩子的父親,最小的剛滿周歲。
在他們的后方,“婆羅洲”號航空母艦的飛行甲板上仍然在忙碌著,蒸汽彈射器的嘶鳴刺破大海的寧靜。f-2戰斗機的引擎噴口吐出尾焰,在彈射器的幫助下,戰機像離弦之箭般沖上云霄,起落架在氣流中劃出銀色殘影。
甲板另一側的直升機起降區,三架h-2直升機的旋翼已經旋轉起來,在強勁的狂風中,陸戰隊員們貓腰鉆進機艙,ar15步槍的槍管在舷窗透進的微光里泛著冷光。軍士長海德里希的鋼盔磕在艙門邊框上,他抬手按住頭盔時,臂章上的陸戰隊的海錨地球徽章表明他們的職現——全球作戰。
這是他第一次參加敵后營救,深入敵后……這無疑是在賭博,畢竟,在他們的周圍有幾萬越軍,那些人有重炮,有坦克……而他們只有三十多個人。
“所有單位注意,這里是禿鷲。”
電臺里傳來少校指揮官那有些沙啞的聲音:
“營救對象的目標坐標已更新……距離西貢軍隊防線17公里。在任務區周圍有大約2萬名敵軍,他們隨時都會撲向你們,但記住,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把自己人帶回家。”
直升機群升空時,海德里希正低頭檢查腰間的手榴彈和彈匣,同時又拍了一下攜具后方的防彈插板,確保一切都沒有問題后,他聽見鄰座的新兵在低聲祈禱,十字架從對方的作訓服領口露出來,在顛簸中搖晃著。
在sea有不少人受母親的影響信教,海德里希也是教徒,只不過,他并不愿意祈禱,因為他知道,在戰場上真正能依靠的是手中的步槍和身邊的兄弟,當然,還有頭頂上的飛機。
“重復,絕對不能讓林進勇上尉落到越南人手里。”
這時電臺耳機的聲音突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