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澤啊……”
突然樸正雄看著面前的金永澤用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
“你有沒有看到在這件事情之中小國的悲哀啊?”
樸正雄抿了抿嘴唇,然后說道:
“面對大國的壓迫,我們甚至就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這就是韓國的現實啊!”
說出這番話之后,樸正雄又說道:
“所以我們必須要加快經濟的發展,只有如此才能夠獲得真正的獨立自主權。才能夠在大國的壓迫之中為自己發聲。”
在說話時他站起身來,然后直視著金永澤,盯著他說道:
“所以我們必須要加快重工業園區以及造船等工業的發展,我們必須要讓我們的國家強大起來。”
“是的,總統先生。”
金永澤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這也正是我們為之努力的目標。”
十幾分鐘后,金永澤離開了青瓦臺,坐在車上的他雙目緊閉,手指在膝蓋上輕輕的敲擊著。
現在總統已經做出了他的選擇,這個選擇錯了嗎?
金永澤并沒有對此做出任何評論,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思索著這個問題,思索著接下來如何進行相應的談判。
其實相比于勞工權益問題,她更關心的是什么?
是市場配額——因為南洋自由貿易區實施的是對等關稅制度,但是韓國卻推行關稅保護,這導致南洋自由貿易區對韓國征收高關稅,同時實施相同的貿易壁壘。
而為了突破高關稅和貿易壁壘的制約,每年韓國都要和sea以及南洋自由貿易區進行貿易談判。從而獲得市場配額。
而市場配額的規模同樣也制約著韓國的經濟發展,沒有配額——也就沒有了出口。
“能不能用在這個問題上的讓步,換取更多的貿易配額呢?”
金永澤雖然是一個典型的精神南洋人,但是,他同樣也是韓國人,所以,同樣在乎韓國的利益,
因為貿易配額直接關系到韓國的發展速度,所以,既然要做出讓步,那么總要想辦法爭取一些好處吧。
“總之一定要盡力爭取一下。”
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后金永澤自言自語道:
“嗯,就這么辦吧。”
嘴上這么說著的時候,他把目光投向了車窗外,看著車窗外的漢城,現在的漢城相比于當年他從南洋留學回來的那個破舊的城市,已經明顯有了現代化的痕跡,高樓大廈不僅開始出現在江南,就連江北的老城區也涌現出了不少大廈。
總的來說,在過去的十幾年里,韓國的發展是迅速的。同樣也是令人驚訝的。
“哎呀,這些年可真不容易啊。”
心里這么感嘆著的時候,他想到上個月從東京轉機時,看到的東京——現在的東京依然是破敗不堪的。
相比于韓國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國家,現在仍然處于戰后的困頓之中——即便是戰爭已經結束了整整30年,可是那個國家仍然沒有擺脫戰后的衰退,重新走向崛起。
從這一點上來說,韓國是幸運的,至少韓國現在已經擺脫了當年的貧困正在一點點的改變著自己的命運。
想到這兒,金永澤忍不住感慨道:
“所以在國際事務之中關鍵的是要站好隊。只要我們永遠站在南洋的身邊,肯定就會走向富強的。”
想到日本人貧窮的生活,他的嘴角上揚,臉上咧開了花兒了,有什么比日本人過的不舒服更讓人開心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