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的士兵在那里說道。
“我們必須要戰斗,必須要竭盡全力阻擋他們的進攻。哪怕我們后退一步,我們的國家也就消失了。”
看著眼前的這些以色列士兵,聽著他們的言語。郭逸風似乎明白了為什么這個國家可以打贏三次中東戰爭。
因為他們是在為生存而戰。
國防部門口已經擠滿記者和軍官。郭逸風擠進新聞發布廳時,正好聽見發言人宣布:“……埃及人使用了一種新型武器,高壓水炮,沖垮了運河東岸的沙質防御工事……“
發布會現場炸開了鍋。郭逸風注意到發言人背后的軍官們交換著不安的眼神——這種表情他在越南戰場見過,那是局勢失控時軍人才會露出的表情。
走出國防部時,黃昏已經降臨。警報聲已經停息,但城市依然半癱瘓——所有的公共車輛都被征用了。
郭逸風步行返回酒店,街上偶爾有軍車呼嘯而過。在某個十字路口,他看見一家人在路邊點燃蠟燭——贖罪日雖然被戰爭打斷,但儀式仍在繼續。
酒店前臺丹尼見到他如釋重負:
“郭先生!sea代表處打來三次電話!所有sea公民被建議立即離境。“
郭逸風搖搖頭:
“給我接sea的國際長途。“
電話接通后,韓惠淑的哭聲幾乎刺破他耳膜:
“天啊,親愛的!新聞上說以色列開戰了!你必須馬上回來!”
“親愛的,聽我說,”
郭逸風壓低聲音,說道:
“這將是自六日戰爭以來最重大的新聞。我安全得很……“
“親愛的,我懷孕了!”
韓惠淑打斷他,說道:“我需要我的丈夫,我們的孩子也需要爸爸……求你了!為了我們,回來吧!”
郭逸風閉上眼睛。防空洞里孩子的哭聲、韓惠淑的哀求、遠處隱約的爆炸聲在他腦中混成一團。當他再睜開眼時,目光落在筆記本上未完成的報道上。
“惠淑,再給我幾天時間,我必須要在一線報道這場戰爭。”
對于記者來說,這就是他的工作,他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如果局勢惡化,我保證第一時間撤離,到時候長安肯定會派遣運輸機來接我們的,這里有很多sea人,而且這是我的工作。”
掛斷電話后,郭逸風走向陽臺。夜色中的特拉維夫罕見地沒有燈光——戰爭期間燈火管制。但東南方向,地平線上不時閃現橘紅色的光芒,像地獄之門時開時合。
他打開筆記本,就著打火機的微弱火光繼續寫道:
“……這場戰爭將以‘贖罪日戰爭’載入史冊。但更具諷刺意味的是,它或許也將成為終結以色列不可戰勝神話的轉折點。今天,當以色列人低頭懺悔時,歷史給了他們最殘酷的懲罰……”
遠處又傳來警報聲,新一輪空襲開始了,仍然是導彈——為了安撫埃及,蘇聯人向其提供了數十臺飛毛腿導彈發射車和幾百枚飛毛腿導彈。
這是自第一次中東戰爭之后,阿拉伯軍隊第一次對特拉維夫進行直接打擊,呼嘯而來的彈道導彈是不可能攔截的。
郭逸風抓起相機和采訪包沖出房門。
這一次,他決定找輛車前往最靠近前線的醫院。真正的故事不在軍方發布會上,而在傷員的呻吟中,在醫生沾血的白大褂上,在母親們為兒子破碎的身體發出的哀嚎里。
而作為一名記者,他的職責就是記錄下這里的每一個破碎的瞬間。
沖到街頭上的并不僅僅只有他,還有其他國家的記者,有不少記者是扛著攝影機開著衛星轉播車來到了現場。
他們用攝像機記錄下了眼前所有的一切,并且通過衛星轉播,播放到了全世界。
而當這些畫面通過電視臺傳遍世界的時候,在開羅,在大馬士革,在很多阿拉伯國家的首都之中,人們都在那里歡呼著,慶祝著,他們在那里一遍一遍的呼喊著。
對于他們而言,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勝利,他們終于真正意義上的懲罰了那些以色列人。
現在,他們要把那些以色列人全都趕下大海。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