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sea對歐洲的輿論控制,能夠做到把水攪混就已經非常困難了,至于控制連想都不用想,因為控制不了。而且你也做不到。
歐美各國政府都做不到,況且是外國人,但是有一群人卻可以做到——白左,那些人無論是在電影娛樂領域還是新聞領域都擁有相當大的發言權。
畢竟,白左美德的最大特點即對社會責任的丟棄的同時,最大化個人聲望的追求。不用絲毫付出,就可以攫取了崇高的道德美譽,通過施他人之慨的美德的來謀求個人聲望,這種事情,誰不愿意做?
至于對家庭、社區和國家懷有強烈責任心的,這些秉持傳統道德觀念的人,是需要付出的,付出責任與犧牲的。
所以,自私的人本能的選擇了慷他人之慨的白左道德觀——什么都不用,耍耍嘴皮子說——你應該如何如何,就把自己變成美德化身的事,這些人最擅長了。
所以文化領域,這種通過道德綁架去攫取了崇高道德美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因此,想要擊敗他們,靠報社上的爭論是不行。
最重要的還是文化輸出,通過文化輸出,壓縮白左在文化領域的影響力,這才是王道。
而sea的影視產品輸出,就是其中最重要的環節。
“所以,在拍攝這部電影的時候,你一定要考慮到視覺沖擊力,這是把人們吸引到電影院的根本前提……”
隨后李毅安就和兒子聊起了《終結者》不僅僅只是一部電影,而是整個系列,只不過,相比于舊版本的〈終結者〉,他的這個系列其中還有對一些對“白左”的諷刺,增加了一些白左的內容,總之,就是圣母心導致了人類的滅亡。
聽著父親描述的液體機器人等細節以及宏大的世界觀,李奕揚整個人都被驚呆了,好一會,他才說道:
“爸,小時候,你好像沒說這么多,后面的似乎更精彩。”
抽了口雪茄,李毅安長嘆道:
“是啊,你們小時候,事情太多,給你們講故事講的太少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之前從你阿姨那里聽說,我們在美國的院線,基本上已經完成了音響等設施的升級,嗯,你的這部〈終結者〉要是上映的話,也正是時候。”
十年前,在李毅安的授意下,公司趁著電視對電影業沖擊,美國電影業衰退的時機,在收購一些院線的基礎上,低價收購了美國電影院線公司,從此之后,這家美國最大的院線公司,也就成了自己的財產。
而這也是sea電影能在美國攻城掠地的原因——院線決定了觀眾看什么,前提是只要電影足夠精彩。
“為了與電視行業抗爭,電影必須實現電視所不具備的競爭力,所以大銀幕和高預算的大制作,就是它唯一的選擇,而在未來,類似終結者這樣的大制作,會憑借其精彩的畫面,把觀眾拉回到電影院之中,但是,你要注意,這種大制作,指的不是花大筆的錢,最重要的是要有視覺沖擊力。”
其實,對于此,好萊塢也有清楚的認知,面對電視的沖擊,好萊塢電影業步入瘋狂,寬銀幕技術將銀幕尺寸拉伸到傳統電影的兩倍,像六三年的《埃及艷后》雖說是當年的票房冠軍,但哪怕半個世紀后,都沒能收回成本。
“就像《埃及艷后》,為了實現畫面的宏大,片中建起了一個個數百尺的巨型布景,耗費了大量的資金。唯一的問題就是……誰會關心《埃及艷后》的場景呢?
人們需要的是視覺上的沖擊,只有如此,他們才會心甘情愿的去買票!作為導演,需要拿出更加刺激、多樣、新穎的作品。”
聽著父親的分析,李奕揚點了點頭,說道:
“似乎,我只需要把父親您小時候給我們講過的故事潤色一下,就是大制作了……好吧,就是這樣,我是有作弊器的,也許,下一部電影我可以考慮災難片。”
兒子的話,讓李毅安笑了起來,隨后,他又和兒子聊了一些災難片的建議,雖然受限于技術能力,拍不出〈2012〉那樣的災難片,但還可以拍攝《大白鯊》之類的電影。
“……在電影里可以增加一些角色——白左,就是那些圣母心泛濫,卻導致災難擴大的角色。”
“我明白,就是好心辦壞事的人,”
對于“白左”這個詞,李奕揚并不陌生,畢竟,小時候,他和兄弟姐妹們聽父親講故事時,就聽說過不少這樣的人物,他們的舉動簡直就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