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他們之前可是干過的。
可張培倫只是在聯合國憲章上勾勒著什么。
終于,在各國發言之后,輪到sea發言了,在張培倫起身時,會議廳內的氣氛驟然變得更加緊張。他緩步走向發言臺,神情冷峻。然而,就在他剛剛站定的一刻,埃及、巴基斯坦等國的代表紛紛起身,以離席的方式表達抗議。
當然,那些國家大都是中東國家,不過伊拉克和伊朗代表仍然坐在那,嗯,立場還是非常堅定的。
張培倫的目光掃過那些空蕩蕩的席位,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冷笑,這有意義嗎?
“主席先生,秘書長閣下,各位代表,”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他一邊說,一邊拿出聯合國憲章,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心頭無不是一緊,而記者們更是紛紛把攝像機對準他——又來了,又來了!
又來大新聞了!
可就在記者們以為要來大新聞的時候,接下來卻讓他們有些失望了。
“我想先問一個問題——聯合國的立場是什么?是支持政變者,還是支持合法政權?”
他的目光直視聯合國秘書長,面對這個問題吳丹微微皺眉,神情略顯尷尬。利比亞這事確實太扯淡了——現在大家譴責的是幫助利比亞合法政權平息叛亂的國家,那就是說國際社會是普通支持政變的了?
這樣的問題,顯然不會有人回答,吳丹也陷入了沉默,不過,張培倫壓根就沒指望他給出答案,在這個會場上,他見識過太多的雙標。
就像去年,蘇聯入侵捷克斯洛伐克時,聯合國并沒有對此事件采取任何正式的行動或發表聲明。就像這一事件從來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就是聯合國。
“九月一日,利比亞發生軍事政變,合法政權被推翻時,所謂的聯合國在哪里?”
張培倫的聲音逐漸提高,帶著質問的語氣,盯著視各國代表,逼問道:
“那些現在義正詞嚴口口聲聲要國際秩序,譴責我們的國家,當時又在做什么?是在等著承認政變者嗎?等著和政變者一起把酒言歡嗎?”
會議廳內一片寂靜,只有他的聲音在回蕩。沒有人可以回答這個問題,甚至就連同看笑話的美國代表也是把眼皮一搭不再說話了,因為美國當時確實等著和卡扎菲一起把酒言歡,如果他喝酒的話。
“如果每一次政變發生,各國就迫不及待地承認新政權,那么合法政權的法理又在哪里?”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發言臺,語氣愈發鋒利,
“之前,我一直在翻看聯合國憲章——我們在二戰中,之所以堅持戰斗,所捍衛的并不僅僅只有人類的自由,還有就是在新的公平的世界秩序下和平的生活著,這是我們堅持戰斗的原因所在!但是現在呢?聯合國大會上,卻有人在譴責幫助一個合法政權平息叛亂且主動維持世界秩序的國家,難道國際社會已經默認,軍事政變就是政權合法的更迭方式?”
他的目光投向了埃及,那里空蕩蕩的,然后又投向了幾個席位,盡管他沒有說話,但是目光卻一切——那些國家都是通過軍變上臺的。
最后,他又投向法國代表席,看著法國代表讓阿爾芒·貝拉爾,嘴角浮現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或許,對于法國來說,這一切根本不需要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