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說道,語調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
“畢竟,對他們而言,對于二戰最深刻的記憶,也就是舉手而已,畢竟,法國是個優雅且禮貌的國家,舉雙手就是他們問候禮。“
法國代表貝拉爾的臉色瞬間鐵青,他猛地站起身,似乎想要反駁,但最終只是攥緊了拳頭,怒視著張培倫。
張培倫不為所動,繼續道:
“sea在利比亞的軍事行動,是應利比亞合法政府的請求而進行的,這也是得到利比亞確認的,而且在此之前,利比亞王國曾不止一次呼吁國際社會的幫助——但很可惜,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站起來主持公道,幾乎所有人都準備和軍變發動者握手。
這就是國際社會對待利比亞的方式。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接受了利比亞王國的請求,我們不是在干涉內政,而是在幫助一個主權國家恢復秩序!“
他環視四周,聲音冷冽:
“如果聯合國真的關心和平,那么請先回答——當政變發生時,你們選擇了沉默;當合法政權請求援助時,你們選擇了無視,當他國提供幫助的時候,你們選擇譴責。這樣的雙重標準,難道就是國際社會所標榜的正義嗎?”
說完,他合上文件夾,然后拿出了《聯合國憲章》——這是要整活嗎?
記者們都興奮了起來,可惜他們只看到他揚著《聯合國憲章》說道:
“我建議秘書長先生和各國代表好好的拜讀一下《聯合國憲章》,畢竟,這是幾千萬人的血換來的世界秩序,有的國家當然不能理解其意義,因為他們沒有為之流過血,可我們……都是流過血的!我們深知這一國際秩序的意義和代價!”
轉身離開發言臺。
會議廳內一片死寂,只剩下各國代表復雜的目光和低聲的議論。
而法國代表貝拉爾終于忍不住,猛地拍桌而起:
“這是無恥的狡辯!我們法國在二戰的時候,也和德國人戰斗過,我們和德國戰斗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那里呢!我們……”
法國代表的怒斥在所有人看來,都是破防了的象征,原體他們是想讓sea出丑的,可不曾想,最后自己卻變成了小丑。
“我們還是聯合國的創始會員國!聯合國的官方語言中就有法語,這就表明了我們對聯合國以及世界和平的貢獻!”
聽著貝拉爾在那里講述著法國在二戰的貢獻,美國代表、英國代表都是一陣無語,他們甚至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要不是有我們,恐怕法國佬現在都要說德語了。”
諷刺也好,嘲笑也罷,法國淪為了小丑,至于意大利代表,這會則理智的選擇了沉默了,畢竟,二戰那會他是軸心國啊,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還是沉默。
但張培倫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他的神情平靜,仿佛剛才那些話不是從他嘴里說出來一樣,就像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只有法國代表主動的發言,在那里堅決捍衛著法蘭西的尊嚴。
會議仍在繼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聯合國大會上,是不可能通過任何決議的,畢竟,sea代表的發言,已經讓某些國家的道德高地,出現了滑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