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孩子的表演太出色了,他們真是都非常優秀。”
金同志轉過頭,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
“是的,他們都祖國的接班人,自然是最優秀的,在我們這里女孩子打小就被培養成文藝多面手。男孩兒打小就會被培養成鋼筋鐵骨的男子漢!”
他的話語帶著濃重的口音,但語氣中的驕傲卻是不加掩飾的:
“像這樣的孩子,我們國家到處都是,畢竟是我們的接班人嘛。”
來自外國友人的稱贊讓金同志顯得非常高興,畢竟這場演出是專門為這些外國友人準備的。
這一場精彩的演出應該可以把之前的不愉快給抹掉吧。
演出接近尾聲時,舞臺上所有的小演員們集體亮相,演唱了一首氣勢恢宏的合唱歌曲。他們站成整齊的方陣,表情莊嚴肅穆,眼中閃爍著愛德華讀不懂的光芒——那是一種混合了崇敬、自豪和決心的復雜情感。
當最后一個音符落下,孩子們齊刷刷地敬禮,臺下的觀眾立即起立,報以熱烈的掌聲。游客們見狀也紛紛站起來鼓掌。愛德華拍著手,目光掃過那些稚嫩卻異常堅毅的面孔,心中涌起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
“怎么樣,喜歡我們的演出嗎?”
走出劇場時,金同志問道,雖然是第一次接觸,但是他發現這個年青人似乎和其它人不太一樣,但又說不出有什么地方不一樣。
在這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和其它地方不一樣,在過去的十幾天之中,他用相機拍下了很多人,
愛德華望著窗外的夜景,思緒萬千。
這座城市整潔、有序,卻缺少了一些他熟悉的喧囂和雜亂。就像那些才華橫溢的小演員們——技藝精湛,卻少了普通孩子的頑皮和不可預測性。
“你們覺得,”
愛德華突然開口,問道身邊的朋友:
“那些孩子真的快樂嗎?”
車內瞬間安靜了下來,而旅行社的接待員也把目光投向他們,似乎是在等待他們的回答。
“快樂的定義因文化而異,”
感覺到他人的目光,丁佩云最終說道:
“在我們看來可能過于規訓的生活,對別人而言或許是理所當然的。就像我們的父輩一樣,他們的情感是內斂的,甚至讓人幾乎感覺不到感情和痛苦,它們被隱藏在簡樸和含蓄的后面。”
丁佩云的回答,讓旅行社的接待員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回答很好嘛!
愛德華點點頭。其實他更傾向于把父輩換成這里的人,因為這恰恰是這里的人給他的感覺。
作為外來者,他或許永遠無法真正理解這里的一切。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這次旅行,確實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大巴駛過燈火通明的街道,愛德華看到一群青年的軍人排著整齊的隊伍走過。他們穿著沒有軍銜的軍裝,他們的步伐一致,神情堅定。
愛德華目光在他們的身上打量著,看著他們,當然也在看著路上的人們。
次日,上午,這次旅行終于結束了,這些游客們匆匆登上了飛往港島的飛機,離開了這片土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