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警惕,朱啉更多的是好奇,她好奇打量著眼前男孩,除了對他好奇之外,她對sea同樣也是好奇的。
畢竟,那是一個陌生的,但是卻時常出現在報紙上的地方。
有時候,人們的相遇是偶然的,一次偶然的相遇最終也會以分別而結束,在得知女孩正在讀高三,明年面臨著當兵或者下鄉的選擇,而且大學也要南遷,所以無法留下通信地址后,愛德華只能表示遺憾。
看著有些遺憾的男孩,朱啉則笑道:
“好了,信就不用寫了,等將來要是有機會的話,你可以來理工大學找我,我家就住在家屬院,對了,你們趕緊離開吧,趁著別人沒注意到的時候。”
不過讓他慶幸的是,他沒有丟掉照相機,所以給女孩拍了幾張照片,并且兩人又留下了幾張合影。
下午三時許,在女孩的幫助下,他們一行人終于離開了理工大學,然后,找到了幾輛倒騎驢直奔城外的機場。
到了機場后,他們還沒表明身份,機場的旅行社工作人員,就立即喊來了警察,不是逮捕,而保護,原來旅行社在得知有人沖擊賓館,要拉這些旅客去體育場開會,而旅客匆匆逃出酒店不知所蹤后,立即上報了上級。
上級自然是大為惱怒,立即派人去尋找他們,不曾想,他們有驚無險的到了機場。而在機場里,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其它五十幾名來自sea的游客,而唐少華就在其中,他們剛剛乘飛機抵達這里。
經此一折騰,所有的游客已經不敢再停留了,他們當下都表示要結束這次的旅行,旅行社的工作人員也表示理解,并且愿意退還所有費用。
不過,為了表示歉意,他們邀請這些游客到市里觀看一場演出,作為對這次行程的補償,對于此,他們當然沒有拒絕。
實際上,也無從拒絕,因為今天并沒有飛機。
就這樣,好不容易來到機場的愛德華又一次回到了城里,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的目的地是劇院。
劇場里的燈光暗了下來,愛德華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厚重的紅色帷幕緩緩拉開,露出舞臺上整齊列隊的孩子們。他們穿著色彩鮮艷的演出服裝,女孩們梳著整齊的辮子,男孩們則留著清一色的短發,每個人的表情都莊重而專注,完全不像愛德華印象中那些活潑好動的孩子。
“哇……”
漢克發出一聲輕嘆:
“看起來真的不太一樣啊!”
十幾個看起來不超過十歲的小朋友站在舞臺中央,隨著指揮老師的指揮。愛德華睜大了眼睛——這些孩子的演奏整齊得令人難以置信,每個音符都精準到位,復雜的旋律在他們手中顯得游刃有余。
“他們真的只有八九歲嗎?”愛德華小聲問坐在旁邊的丁佩云。
雖然他也會彈鋼琴,但是和這些孩子一起,他這個歲數的時候,簡直就是廢材。
丁佩云同樣壓低聲音:
“節目單上說是這些都是少年宮的學員,年齡在7到10歲之間。”
愛德華搖搖頭,難以相信。
樂團的演奏結束之后,臺上又來一群小演員。音樂風格突然轉變,激昂的節奏響起,孩子們立刻變換隊形,跳起了活力四射的舞蹈。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每一個轉身、每一個抬手都精準到位,臉上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愛德華同樣感到不可思議。這些孩子的專業程度遠超他的想象,他們表演時的專注和紀律性,簡直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演出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節目一個比一個精彩。
看到精彩的地方,愛德華對坐在前排的旅行社的金同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