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就是服從老板的安排,而這些工作之中,最重要的就是為客戶提供量身定做解決方案。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接過小李遞來的文件。
翻開第一頁,他的目光立刻被上面的名字吸引住了。這個人他再熟悉不過——報紙和電視新聞中經常出現他的身影,政商兩界都對他敬畏有加。
李國仁,外務部專務,這僅僅只是他在官方的身份,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閣下的好友!
在sea能夠成為閣下朋友的人并不多,而能夠做幾十年朋友的人更是屈指可數。
能夠為這樣的人提供服務——確實應該有一種非常榮幸的感覺。
“是他啊……”
王明遠低聲喃喃,眉頭微微皺起。他繼續往下看,報告中的內容讓他的神情逐漸凝重起來。hr陰性血型……這樣的血型極其罕見,全球范圍內是非常罕見的。
他抬起頭,看向小李,說道:
“這個血型……有點麻煩啊。”
小李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
“是的,王總。客戶特別交代,這件事必須辦好,首款已經打到了公司賬戶上。”
王明遠沒有回應,只是低頭繼續翻閱報告。
首款的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樣的量身定做解決方案就是他的工作,他的工作就是向特殊客戶提供各種各樣的解決方案。
并不僅僅只是器官,如果有必要的話,他會提供各種各樣的解決方案。這些方案并不一定是合法的。
他的腦海中已經開始飛速運轉:hr陰性血型的需求,通常意味著某種特殊的醫療需求,而這位大人物的身份和地位,甚至超過了老板。
這意味著,對于老板來說,無論如何他都會完成這件事,這關乎到老板的直接利益。和金錢并沒有什么關系。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
王明遠終于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告訴客戶,我會盡快拿出方案。”
小李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門關上后,王明遠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報告上,腦海中浮現出老板當初把他從監獄里撈出來的情景。
那時的他,一無所有,只有一身麻煩。是老板給了他第二次機會,而他也用自己的能力回報了老板的信任。
“hr陰性血型……”
他低聲重復著,眉頭皺得更緊了。這樣的血型,不僅罕見,而且獲取的渠道極其有限。他需要動用一切資源,甚至是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但無論如何,這件事必須辦好。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我。幫我查一下,最近有沒有hr陰性血型的捐獻記錄,或者……其他渠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明白。不過,這種血型可不是隨便能找到的,可能需要一些特殊手段。”
王明遠冷笑了一聲:
“特殊手段?我們什么時候用過正常手段了?在雅加達還有花錢辦不了的事情嗎?
記住,這件事必須保密,任何風聲都不能走漏。”
掛斷電話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報告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他知道,這件事的難度遠超以往,但他并沒有其他的任何選擇,作為一名清道夫,他非常明白自己應該做什么。
清道夫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幫助權貴以及有錢人在法律的范疇之外與他們碰到的各種各樣的問題。
而器官不過只是其中最不值一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