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地鐵車廂里,人群熙熙攘攘。
上午9:20正是早高峰——兩年前,sea的工作時間被推遲了一個小時,修改為早十晚七。
之所以會推遲工作時間。為了讓享受了夜生活的人們能夠精力充沛的開始第二天的工作。
對于很多年輕的白領來說,他們在下班后,會一直玩到凌晨一點多,而現在的時間調整完全是為了照顧這些年輕人。
不得不說,在sea很多政策的調整都是非常及時的,面對著五零一代的成年,并且開始工作,很多政策也正在進行相應的調整,這種調整是整個社會的,甚至就連同托兒所,幼兒園之類的也做好了準備,準備即將到來的新一輪生育高峰。
不過這些年輕人更傾向于夜生活。對于此官方也是支持的。
畢竟夜生活對經濟的刺激作用是眾所周知的,不僅提供了很多工作崗位,而且還進一步繁榮了經濟。
在車廂里就有一些年輕人,一看就是昨天瘋到了半夜。
靠在車廂的一角,王明遠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周圍的乘客。
他的收入不菲,完全可以開車或打車上班,但他卻偏愛地鐵。這里是他觀察人間百態的最佳場所。
一個穿著廉價西裝的中年男人正低頭看著報紙,臉上寫滿了疲憊;一個年輕女孩戴著耳機,手里捧著一本書,神情專注;角落里,一位老人緊緊攥著扶手,靜靜的望著窗外。
王明遠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開始推測他們的生活:那個中年男人或許在宿醉中還沒有完全恢復,至于女孩可能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而那位老人……也許正在開始享受著他的退休生活。
“他們是否需要幫助?”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盡管他不會真的去幫助這些人,但他的工作就是幫助別人——或者說,幫助那些有幫助價值的人。
這也是老板當初把他從監獄里撈出來的原因。王明遠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善人,但他擅長解決問題,尤其是那些見不得光的問題。
年初,他從監獄里走出來,重新回到了公司,重新向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們提供幫助。
當然,那些需要的人從來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就是“清道夫”,專門負責為權貴和有錢人解決各種麻煩,這份工作可以給他帶來的豐厚的收,但同樣也要時刻避免這危險的工作給自己帶來的種種麻煩。
上一次,他就被工作牽連,然后進了監獄。在被牽連的時候,他甚至做過最壞的打算,也就是被滅口。
但是最后結果卻是出乎意料的,他選擇了沉默,而老板也同樣選擇了保護他。
他僅僅只在監獄中待了一年,就被放了出來——當然是以保外就醫的名義。
出來之后他繼續從事的這份工作,作為清道夫,為有權有勢的和有錢人解決各種麻煩。
而這些解決大都是在法律的范疇之外。
地鐵到站,他隨著人流走出車廂,步伐穩健地朝公司走去。公司位于市中心一棟高檔寫字樓的頂層,電梯門一開,秘書小李已經站在門口迎接他。
“王總,早上好。”
小李微笑著遞上一杯剛泡好的咖啡,
“今天有幾份文件需要您過目。”
王明遠接過咖啡,輕輕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地問道:
“有什么特別的嗎?”
小李跟在他身后,一邊走一邊說道:
“有一份報告,客戶特別交代,需要您量身定做一個解決方案。”
王明遠的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為客戶量身定做的解決方案,這正是他的工作。
當然在名義上來說,他是這家機構的負責人,他的頭頂上是沒有其他老板的。
事實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