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么說起來實在是太可惜了,就像咱們在海外的工廠,每輛車的利潤并不比在本土生產高多少,可是在俄國……”
提著俄國的同時他又加重了語氣,用充滿可惜的語氣說道:
“可惜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俄國。”
才是最讓人可惜的地方,盡管他們和俄國人進行了合作,但是這間工廠完工之后和大眾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是啊,即便是我們到匈牙利去投資,也不一定能夠獲得如此豐厚的回報。”
這些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畢竟不是每個國家都會開出這樣的高價。
不過盡管如此,來自俄羅斯的震撼仍然讓他們意識到,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個他們過去從不曾意料過的市場。
這個市場或許是封閉的,但是如果能夠打進去的話,那么肯定能夠獲得極其豐厚的利潤。
就這樣飛機一路向著南方飛去,十幾個小時后,飛機降落在了長安國際機場。
和普通乘客一樣,通過本國人通道經海關檢查后,張森和馬鵬程幾人就回國了,在馬鵬程和其它幾名職員乘車離開后,張森則坐著他的司機開的“charites”轎車駛離機場的前門。
“charites”汽車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的時候,張森這會只想回到和平大飯店公司長期包房里痛痛快快地洗上一個熱水澡,然后吃一頓餐廳送來的晚飯。再美美的睡上一覺,然后再乘飛機返回東寧。
長安只是中轉而已。
坐在車上的張森身子向后仰著,他點燃了一根香煙,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車外,很快,汽車就進入市區,在進入市區后,他則說道:
“一會有賣報亭的話,停一下。”
當汽車開到路邊的報亭停下后,司機立即下車按他的吩咐買了兩份報紙,然后遞給他一份晚到的《長安晚報》。報上最新消息欄里有一則消息進入了他的眼簾。那則消息是刊登在第二牌的中間的。
看到這個新聞后,張森不禁愣了愣,接著又一連讀了幾遍。
晚報上的消息看不太分明,上面的內容說的是巴西。
一個南美洲的國家。
消息的標題是:
巴西發生軍事政變。
就在他看又一次看著新聞的時候,一個念頭開始形成了。換了別人;對這則新聞視若無睹,畢竟,那里是遙遠的巴西,可張森并非那樣的人,他是一個商人,總能在很多事情中看到機會。
其實,看到機會的并不僅僅只有他。
3月31日,里約熱內盧槍聲大作,巴西軍人終于發動軍事政變,推翻了傾向于蘇聯古巴的古特拉原政府。右翼軍人政府上臺,和所有的政變軍人一樣四處抓捕“異見人士”。
換照有些術語來說,就是——一夜之間巴西處于白色恐怖之中。
當整個國家陷入白色恐怖之中的時候,在美國大使館里,美國大使和中情局的官員在那里開起了香檳。
“為了我們的成功,干杯!”
在干杯后,大使說道:
“現在,我們很慶幸,巴西又一次重新回到了自由世界的懷抱!”
是的,相比于越走越遠,不斷朝著古巴方向走去的古特拉政府,這場軍變終于把這個國家拉了回來。
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這都是一場勝利,一場屬于美國人的勝利。
作為美國駐巴大使林肯·戈登在放下酒杯的時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