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能夠在電子管小型化上試錯,那么,就肯定能夠在晶體管路徑上再試一次。
而不是沒有任何新意的復制,最后美國工程師甚至直接在芯片上刻俄語嘲諷,“當你足夠關心偷走最好的東西,就會看到這句話”。
只要產品有實力,說話也硬氣,諷刺都是如此的直接。
“好了,暫時不說這個了……”
想了想,李毅安說道:
“現在,把他們逼回正軌上就行!”
“逼回正軌?”
賈文濤說道:
“閣下,您的意思是要斬斷他們伸向硅谷的手是嗎?”
“對,就是斬斷他們的手,從現在開始,在芯片上對他們實施全面的禁運,增加他們獲得芯片的難度和成本!”
李毅安想了一下,說到。
“而且”
“卡脖子……指不定是可以卡出意外收獲的!”
李毅安所謂的“意外收獲”是什么?
作為情報人員的賈文濤不懂,但是袁家騮做為物理學家卻非常清楚。
“也就是說,下一步是要通過禁運迫使喚俄國人進行自主研究是嗎?”
兩人一邊下著棋,一邊聊了起來:
“差不多吧!”
李毅安點了下頭,說道:
“從研究體制上來說,蘇聯的科研體制雖然是僵化的,但是他們也有他們的優勢,他們可以集中力量去進行某些研究,比如他們決定要搞芯片,就搞了個半導體城,準備在勢頭上壓過我們。”
并不僅僅只是搞了一個半導體城,還搞了一批專業特工——即使美國對蘇聯實行技術封鎖,克格勃的間諜還是把西方世界滲透得像個篩子。
克格勃和蘇聯科學家一起發力,肯定能讓蘇聯和西方之間技術差距迅速縮小,從表面上看,該有的設備都能造出來。蘇聯的工程師們也自信滿滿的認為自己國家在半導體工業趕超美國是遲早的事。
但也就是想想罷了,畢竟,復制路徑錯了!
“只要他們愿意,他們就會投入大量的資源,進行新的研究,現在他們通過仿制我們的芯片,雖然取得了一定的進展,但路徑總歸是錯誤的,畢竟,集成電路迭代在這,還記得李氏定律嗎?每隔兩年芯片性能翻一倍。
即便蘇聯科學家個個拼盡全力,這種復制模式也注定了芯片技術要落后一代,當芯片性能不斷增長,“落后一代”所代表的差距還是會越來越大。
現在的差距是兩年,十年后就會是五年,二十年后就會是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