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日本的“雁行模式”最終是失敗的,因為日本對東南亞的產業輻射,僅僅只停留在產業輻射上,他這個領頭雁,只是“領頭雁”,而不是“雁頭”。
換句話來說,就日本的“雁行模式”是“群雁模式”,發展起來的是一群大雁,而且是各自為政的那種,對“領頭雁”并不認同的那種,他們或許親近,但并不認同。這也是為什么“雁行模式”失敗的根本原因,也是“亞洲經濟體”失敗的核心因素。
為什么日本始終無法真正打造他的朋友圈,構建出亞洲經濟體呢?
除了日本本身對美國唯命是從,是被美國用鏈子系住的狗之外,還有一個核心原因——就是價值觀輸出上的失敗。
日本和那些國家之間,沒有共同的價值觀認同!
日本扶持的那些國家,有那個國家愿意為日本火中取粟?
沒有!
但是反觀西方世界呢?
八零年代,里根對蘇聯實施全面禁運,不僅美國如此,還要求其它西方國家也必須如此,在過去二十年間與蘇聯大做貿易的西德,面對前來勸說的地圖頭,面對每年上百億美元的損失,德國總理只是用一句話作了回答——德國終究還是屬于西方世界。
換句話來說——德國必須要悍衛他的朋友圈,那怕代價是慘重。
而日本沒有這樣的圈子,有,它可以為美國火中取粟。
思索著日本“雁行模式”的利弊得失,李毅安繼續說道:
“那么問題來了南洋呢?南洋應該用什么樣的價值觀,來打造自己的朋友圈,并且在這一過程中構建可以和歐美以東歐洲對抗的亞洲經濟體呢?
顯然,只有一個選項——華夏文明!這個選項,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
坐在那張豪華的皮質轉椅上,李毅安對著攤在桌子上的那本《國史大綱》瞥了一眼。
“得益于老祖宗們創造的輝煌的歷史和燦爛的文明。在過去的數千年間,在東亞及東南亞部分地區形成了受華夏及華夏文明影響的區域,他們使用漢字、并曾共同使用“漢文”作為書面語。東亞文化圈的基本要素為漢字、律令、農工技藝、道教以及漢傳佛教。這些要素給東亞諸國的語言文字、思想意識、社會組織結構、生產力發展水平以深刻影響。
這個東亞文化圈,是老祖宗們用了兩千多年打造出來的圈子。”
于南洋來說,這些是南洋之珍寶——打造朋友圈專屬的那種。只需要按照南洋的需要進行改造就好。
就像美國佬在紙幣上印了“我們信仰上帝”,可本質上,他們不過就是為統戰而已。為了告訴那些歐洲小兄弟,你看我們是一樣的。
按照梵蒂岡那邊的說法,英國的,美國的那一套可是標準的異端。可是并不妨礙他們扯來當大旗用。
“雖然后世子孫不屑,伴隨甲申之變后的華夏陸沉,這個圈子變得肢離破碎,但是它確實日、韓、越等國帶來了極其深刻的影響,而且影響到他們的方方面面。
而南洋所需要的,就是以文明為共同價值基礎,構建并且打造南洋的朋友圈。有了共同的文明價值觀后,這個朋友圈才能更加的穩固,不至于是無根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