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間諜為借口逮捕鄭行英,表面上看起來是對南洋的回擊,實際上卻是在用這種方式回擊赫魯曉夫的軟弱。
雖然得到了其它強硬派的支持,他們需要一些事件去挑戰赫魯曉夫。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在玩砸了的狀態下,沒有人會站在他這一邊的。
莫斯科的游戲規則從來都是非常簡單的,沒有任何人會站在失敗者的一邊。
換句話來說,現在他必須要個人承擔所有的一切。而赫魯曉夫不會容忍其他人挑戰他的權威。
“可是,我們可帶走他們100人,200人,那些人大都是商人或者公司職員,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對于他們來說,幾乎不會受到什么影響,可是,我們派出的專家,都是幫助那些國家進行建設的人。
如果他們看到我們連自己人都無法保護的時候,又怎么可能會相信我們可以保護他們呢?”
這才是蘇聯面對的最大的問題,他所面對的問題,不在于他可以如何進行報復,而是對方的報復會讓有意在世界范圍內的擴張勢力的蘇聯,受到其它國家的懷疑,外人懷疑的不是其它,而是蘇聯沒有能力保護自己。
相比于其它,這才是最致命的一擊。
作為克格勃的負責人,謝羅夫很清楚赫魯曉夫目標的對外戰略是什么。
蘇伊士運河事件中,蘇聯在一定程度上捍衛了埃及的利益,在不發達國家中形成了一定影響。
而為了擴大蘇聯的影響力,蘇聯在向那些國家進行著滲透,答應給予他們巨額經濟以及軍事援助,當然,還有安全承諾。
如果讓那些國家對于蘇聯的能力產生了懷疑,那么對于說蘇聯的外交而言,無疑將是一場災難,而這場災難正是由他所引起的。
而對于他個人來說,這肯定也是一場災難!
突然,謝羅夫似乎明白了——為什么克里姆林宮會在這一事件中,選擇沉默,赫魯曉夫是在等待,等待他和強硬派在這一事件中吃憋,然后再于適當的時候,給予致命的一擊。
就像現在,可以肯定的是赫魯曉夫應該已經開始出手還擊了。對他以及反對他的人進行還擊。
這就是克里姆林宮的游戲規則,就像他們抓住匈牙利世界去挑戰赫魯曉夫一樣。
“準備汽車,我要去克里姆林宮。”
現在對于謝羅夫來說,他已經沒有其它的選擇了。
現在他唯一慶幸的是赫魯曉夫并不是鋼鐵……
好吧,只需要承認失敗就可以了。
但是必須要主動一些,只有如此才能夠一定程度上保住自己。
那個家伙,是一個可以原諒別人的人。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