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七日,水利專家德米耶里失蹤了。前一天晚上他還同謝爾蓋博士和一個埃及翻譯在一塊兒吃飯,他們都是蘇聯派遣到埃及的進行水壩遠址以及勘測的水利專家。十八日早晨,人們發現他們汽車被丟棄在開羅郊外的沙漠之中,在蘇聯駐埃及大使館的情報官員得知此事之后,馬上斷言他是讓以色列諜報員綁架去了,但開羅的警察既沒有發現這一的蹤跡,也沒有發現任何有關綁架的證據。
就在人們尋找著德米耶里的蹤跡時,而此時的矛頭轉向了身在國外的蘇聯專家。
十一月十八日在雅加達附近,在蘇聯顧問米哈伊爾和往日一樣,準備前往他工作的化肥廠時,在半路上遭受了武裝綁架。他的翻譯和衛兵在襲擊中被武裝分子擊中數槍,死于襲擊,而化學專家米哈伊爾也隨之失蹤了。
十九日,在尼羅河上游,阿斯旺低壩。這時候埃及人已經對蘇聯專家采取了安全保衛措施。
可即便是如此,他們仍然遭到了襲擊,結果是十幾名埃及安全人員死亡,數十人受傷,十二位蘇聯專家在襲擊中失蹤,僅僅只有兩人逃出生天。
到十一月二十二日,襲擊者又把注意力再次轉到在阿富汗蘇聯人身上。盡管在阿富汗只有十幾名蘇聯專家,幫助其修建公路,但是這天,在靠近公路工地不遠的地方,蘇聯專家謝爾蓋耶夫乘坐的汽車,遭到當地部落的襲擊,專家遭到綁架,下落不明。
十一月二十三日,就在克格勃為接連不斷的專家被襲擊、綁架事件而惱火時,又從印度傳出消息,其援印專家團副團長遭到襲擊,下落不明,其后,當地警察發現了那輛黑色“梅塞德斯”時,發現它的上面滿是彈孔,司機和警衛被殺。
而在那個汽車的擋風玻璃后面,警察發現了一張名片,名片上用俄文寫道——我們不會忘記!
這時這場愈演愈烈的報復運動已開始在捷爾任斯基廣場,引起了轟動。
雖然外界對此事,是一無所知的,但是對于捷爾任斯基廣場克格勃的情報人員來說,他們似乎明白了——他們把事情搞砸了鍋!
因為南洋選擇在另一個戰場給予他們回擊,以另一種出乎他們意料的方式,給予了迎頭痛擊。
“是他們,肯定是那些南洋人,他們在綁架我們的人。”
作為克格勃負責人的伊萬·亞歷山德羅維奇·謝羅夫心里惱火的不得了。
“目前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是他們,而且是在全世界范圍內的行動。”
加里寧將軍有些無奈的說道:
“或許是他們干的,但是在沒有證據的時候,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除非我們也像他們一樣,在世界范圍內去抓捕他們的人,否則就只能任由他們這么干下去。”
作為在克格勃的將軍,加里寧是個老諜報員了,他把這一行的游戲規則玩的很清楚,可是這一次,他真的有些無所適從了——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玩法。
“我們帶走了他們一個人,而他們帶走了我們三十六個人,那些人都是各個領域的專家。”
算起來,真的是虧大了!
“我們必須要報復他們!”
謝羅夫有些挑動的說道:
“上一次在匈牙利,我們的軟弱讓他們看到了機會,現在他們又企圖用這種方式迫使我們作出讓步,難道他們真的以為,我們不會采用對等的報復嗎?”
色厲內荏的謝羅夫,盡管表現的很激動,但是他自己其實也意識到了一點——他已經玩砸了!
從南洋直接了當的選擇在海外進行回應時,他就已經玩砸了!
其實,這件事究其根源,還是源于匈牙利——作為莫斯科的強硬派,謝羅夫在匈牙利危機中發揮了關鍵作用,他從布達佩斯向克里姆林宮發送報告,作為克格勃負責人的他,曾負責逮捕試圖與蘇聯軍方官員談判的伊姆雷納吉的支持者。而且還組織逮捕匈牙利人,并破壞了紅軍與匈牙利軍隊之間的談判。
但是,最終,他所做的一切,都因為赫魯曉夫做出的讓步變成了笑話,所以做為強硬派,在過去的日子里,他一直主張對南洋進行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