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蘇聯的大門是緊閉的,是禁止對外移民的,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了!
聽閣下描述著那種舉國性的創傷后應激障礙時,于向東沉默了,確實,如此慘痛的損失,換在誰身上,都會變得不正常。
“所以,俄國人的心理陰影面積,那是非常大的!”
從雪茄盒中取出一根雪茄,點著后,抽了一口,李毅安繼續說道。
“二戰帶來的巨大心理陰影,讓蘇聯從上到下都在爭取絕對的安全,拖著疲憊的且滿是內傷的身軀四處出擊,因為它不敢休養生息,它怕它一旦休息了就會重蹈二戰的覆轍,他必須要為永遠不會爆發的戰爭做準備,因為他們壓根就不敢停下來。”
這種舉國性的“創傷后應激障礙”發展到最后是什么結果呢?
最終是力竭而亡!
蘇聯的創傷后應激障礙有多嚴重?
八零年代末,地圖頭發現軍方占用了大量的資源,經年累月的生產了數以萬計無用的武器后,他質問國防部長制造那些武器有什么用,結果那位國防部長說道“我們必須要做好準備,我經歷過衛國戰爭,不想再來一遍了。”
“刻進骨子里的創傷后應激障礙,讓蘇聯人準備了幾十年的戰爭,但……從來不敢梭哈,因為他們知道戰爭的代價!”
抽了口雪茄,李毅安斷言道。
“即便是我們開了火,他們也不會有過激反應,反倒有可能讓他們意識到——我們的底線在什么地方!”
這就是蘇聯表面上威風凜凜,可實際上“很慫”的。
“可是,閣下,既然他們追求絕對安全,那我們在匈牙利問題上就和他們有根本性的分歧,他們是不可能在這個問題上做出讓步的,”
于向東說道:
“畢竟,匈牙利與俄國接壤,涉及到其國家的安全!”
“你說的沒錯!”
李毅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
“但是,如果我們不夠強硬的話,蘇聯人就是不會在其它問題上做出讓步,向東……”
稍微頓了一下,李毅安說道。
“你知道,這個世界弱國小國的最悲哀的地方是什么嗎?”
“總是會被出賣!”
于向東不加思索的說道:
“就像抗戰時,他們曾出賣過我們一樣,閣下您的意思,我們要犧牲匈牙利嗎?”
“談不上犧牲。”
搖了搖頭,李毅安說道:
“就像美國不可能為匈牙利和蘇聯進行世界大戰一樣,我們也不可能為了他和蘇聯打仗的,所以,最終,在匈牙利的問題上,我們會做出一些讓步,但是在讓步之前,必須要保證他們的安全,嗯,接下來就是談判的事情了,”
在匈牙利的立場上會是什么樣的立場呢?
指間夾著雪茄煙,李毅安的目光投向遠方,其實……他壓根就不在乎。
畢竟,從一開始的時候,匈牙利就是一個籌碼,就是南洋挑動世界的一個撬桿,在那里去挑動世界大勢,從而實現一個更高,更遠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