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這次合作的機會,他也沒覺得有多可惜。
就開展合作而言,亨運集團或許是最佳選項,但并非唯一的選項。
這方面,目前有聶可卿忙活,倒是不需要他操心太多。
總而言之,莊里昂他是肯定不能放過的!
亨運集團垮臺,或者掀不起風浪的時候,就是莊里昂跟梁山根見面的時候。
……
轉眼,五天過去。
在這五天時間里,亨運集團已經成了熱搜常客。
每天都有人曝光各種內幕。
亨運集團兩大主要盈收,便是廚房電器和調味料。
而曝光出來的,正是這兩大領域。
電器偷工減料,以次充好,翻新貨當新貨賣。
調味料生產車間衛生環境堪比垃圾廠,工人不戴手套,抽著煙作業,煙頭丟進機器里。
亨運集團不斷發聲明澄清。
效果不能說不大,簡直就是完全沒有。
負面新聞不斷,股票一跌再跌,連創新低。
隨便一搜,全都是唱衰的聲音,仿佛亨運集團隨時都要破產清算一般。
臥室里。
紀天問趴在床上,左手握著楹楹的小手兒,右手握著暖暖的小手兒。
把兩個寶貝女兒的手背貼在左右兩邊臉頰上,時不時拿下來,放到嘴邊親一口。
同時,跟孟蕾講述一天的工作。
大致講了一邊后,紀天問有些好笑道:“蕾蕾,怎么感覺我好像是明面上的傀儡,你在幕后垂簾聽政一樣?”
孟蕾沒理會他的玩笑,把手機放下,若有所思道:“亨運集團又出負面新聞了,算上今天,已經是連續六天了。”
“不是你干的,會是誰呢?”
紀天問不假思索道:“不用想,肯定是同行。”
“一鯨落,萬物生。”
“亨運集團倒下去,被壓在下面的企業才好出頭。”
“不見得。”孟蕾提出不同意見道:“如果你仔細留意過想要蠶食亨運集團這頭鯨魚的那些企業的反應,就會發現,他其實沒并沒有提前準備好。”
“沒準備好?”紀天問不明所以道。
孟蕾略作沉吟,回道:“以你打擊亨運集團的科技醬油來舉例。”
“打擊完了之后,紀氏臻選的零添加醬油,無縫銜接,上架銷售,順利成為第一個咬蛋糕的人。”
“這就是提前做好準備,應該有的樣子。”
“可這幾天看下來,情況明顯不是這樣。”
稍作停頓,孟蕾繼續說道:“前天是豆漿機,昨天是電飯煲。”
“要是同行在針對亨運集團的話,肯定會有人搶占先機,利用好這波流量,宣傳自己的產品。”
“但實際情況是,所有生產銷售同類產品的企業,反應都慢了半拍。”
“這不像是提前準備好,更像是沒有準備,倉促上陣。”
紀天問聽到這里,表情變得凝重起來,疑問道:“如果不是亨運集團的同行在背后搞針對,那么又會是誰呢?”
這個問題,他的確是想不通。
孟蕾微微一笑,給出答案道:“我猜,大概是星海俱樂部。”
“更確切一點說的話,應該是星海俱樂部里,那些二代們的父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