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說到口干舌燥。
莊亮把話停下,干咳兩聲,捏了捏嗓子。
紀天問抬眼看去,問道:“莊總,是口渴了嗎?”
莊亮心中怒罵,老子渴不渴,你特么心里沒數嗎?
好幾個鐘頭了,一口水沒喝,剛剛又說了那么多話,怎么可能不渴?
“是有點。”莊亮回道。
紀天問頷首道:“那莊總忍一忍吧。”
“???”莊亮一臉懵逼。
這特么說的是人話?
不管飯也就算了,連口水都不給喝?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紀天問如果真有心合作的話,會連杯水都不給他喝?
想到此處,莊亮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這個王八蛋,又把他說的話當成單口相聲聽了?!
像是知道莊亮在想什么,紀天問微笑著解釋道:“莊總,你別誤會。”
“之所以不給你們二位上茶,主要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萬一喝了紀氏集團的茶水,你們二位躺地上打滾,拿腦袋撞墻,大小便失禁……嚷嚷著說是我往茶水里下毒,那我可真說不清了。”
莊亮怒哼一聲道:“紀總,就算是我們關系不睦,你不打算跟亨運集團合作,也不應該連最起碼的尊重都不給!”
他堂堂亨運集團的董事長,怎么可能跟潑皮無賴一樣。
紀天問說這種話,分明就是在罵他。
“莊總,你理解錯了。”紀天問一本正經道:“正是因為我對你足夠尊重,所以才格外警惕。”
頓了頓,又道:“莊總的意向書很有誠意,我可以同意合作,但有一個附加條件。”
聽到這話,莊亮的臉色略有緩和。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做了好紀天問會趁火打劫,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只要不是特別離譜,他寧可再退讓一步。
“紀總,你的附加條件是什么?”莊亮問道。
紀天問伸手指向莊里昂,冷聲道:“這個惡心人的東西,不是喜歡男人嗎?那就給他做一個小手術好了。”
“你他媽!”莊亮怒而起身,雙目如欲噴火。
紀天問雖然沒說是什么手術,但用腳想也能想出答案。
雖說莊里昂不是獨苗,就算真變了性別,也不至于斷了香火。
可真要是讓兒子變了性,那他以后也沒臉再出去拋頭露面了。
“我只問一次,條件能改嗎?”莊亮一字一頓道。
紀天問沒有任何猶豫,搖頭回道:“改不了。”
莊亮握緊拳頭,臉色漲紅道:“紀天問,給你臉你不要,那就看看誰的手腕更硬吧。”
莊里昂亦是火冒三丈道:“紀天問,等紀氏集團倒下,我找人給你做手術!”
他雖然嘗試過在下面,也并不反感在下面。
但,這并不是說,他只是單純的想在下面。
上面和下面,完全是兩種不一樣的體驗。
莊里昂并不想在上下之間做割舍。
分別撂下狠話,莊亮和莊里昂憤怒離開。
紀天問把意向書撕成兩半,丟進垃圾桶里。
對莊亮和莊里昂的威脅,他沒怎么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