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平州商會燈火通明。
宴會廳里,受邀到場的企業家們談笑風生,場面熱鬧非凡。
這次到場的人,除了平州商會的成員,還有不少有心想要加入的企業家。
新任副會長謝燦站在臺上致辭,多次提到了沒有到場的紀天問。
“相信大家都很好奇,紀總怎么沒來參加這次晚宴。”
“這里,我跟大家解釋一下。”
“大家都知道,紀氏集團分公司剛剛成立。”
“紀總最近正忙著紀氏臻選的業務,實在是脫不開身。”
“所以呢,紀總特意委托我,并通過我,向到場的每一位來賓,致以濃厚的歉意!”
“并且,紀總還表示,如果他能早些忙完,有時間的情況下,一定會親自到場!”
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謝燦面帶微笑,一副強裝含蓄,卻難掩春風得意的樣子。
雖然他也清楚,這些掌聲不是給他的,而是給沒有到場的紀天問的。
但,這并不妨礙他跟著與有榮焉。
平州商會那么多成員,只有他一個人有資格代表紀天問說這些客套話。
這何嘗不是一種身份和榮耀的象征呢?
致辭結束。
謝燦下了臺,刻意把主位讓出來,坐到了左手邊。
盡管他很清楚,紀天問所謂的親自到場,只不過是一句客套話而已。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紀天問真來了呢?
保險起見,還是空著比較好。
“孟昌鳴來了沒?”有人好奇問道。
話音剛落,立即有人反問道:“你覺得可能來嗎?”
眾人哄笑出聲,接著七嘴八舌的嘲諷起來。
“孟昌鳴那個老東西,現在已經沒臉見人了。”
“孟氏集團都讓他給弄丟了,他還有什么資格過來跟咱們平起平坐?”
“這話沒毛病,孟昌鳴要是來了,得讓他在旁邊蹲著吃。”
“說起孟昌鳴,老子還有賬跟他沒算完呢!”
“之前那老東西挑唆咱們投資烏龜幣,讓咱們賠了個血本無歸,這事兒說什么也不能就這么算了!”
“也就是孟昌鳴沒來,他要敢來,老子一巴掌扇他狗臉上!”
正此時,熟悉的聲音響起:“我來了,來扇吧。”
眾人全都噤聲,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只見孟昌鳴朝著主桌走來,直接坐到了主位上落座。
打開煙夾,取出一支香煙放到嘴上。
又拿出火柴,劃燃,把煙點上。
孟昌鳴甩了甩手腕,把火柴熄滅,目光從周圍人的臉上勻速劃過,問道:“剛剛誰說要打我臉來著?”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回話。
主要是孟昌鳴此刻的氣場,著實是有些強大。
片刻后,有人起身道:“孟昌鳴,你來的正好!”
“之前你鼓動我們投資烏龜幣,害我們連底褲都差點賠進去。”
“這事兒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其余人紛紛開口力挺。
“對!必須給個說法!”
“光有說法還不夠,還得賠我們錢!”
“我們辛辛苦苦攢了半輩子的積蓄,就因為你的蠱惑付之一炬,你難道不應該給我們賠償嗎?”
孟昌鳴表情平靜,抽了一口煙,吐出煙霧道:“你們這幫東西,算是不要臉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