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紀天問心情劇烈波動時。
就聽虞靜竹嘿笑道:“小寶貝兒,讓我好好親一親……”
紀天問再也聽不下去,高聲喊道:“住嘴!”
另一邊。
即將親到趙以晴肚子的虞靜竹,忽然愣住,疑問道:“什么聲音?”
“哪兒有什么聲音呀?”趙以晴眉頭緊鎖,不耐煩的催促道:“到底親不親?不親我把衣服放下去了啊。”
“親親親。”虞靜竹連忙點頭,接著屈起手指,像是敲門一樣,在鼓起的肚子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面帶著姨母般的笑容,語氣溫和道:“小寶貝兒,我是你干媽。”
“我雖然不能生你,但我能養你。”
“你準備好,干媽要親你了啊。”
……
會所包廂里。
武嘉玖和呂青松,分別趴在一張床上,享受著按摩服務。
“尼爾森先生,您真是胸懷寬廣!”武嘉玖語氣誠摯道。
他原本以為,事情搞砸之后,投資的事肯定會面臨困難。
萬幸,呂青松并沒有借機發難。
眼下,三十個億的資金,已經交易成功,兌換成了烏龜幣。
至于紀天問發的微博,他壓根沒理會。
直接一鍵免打擾,都懶得看那些評論。
“武總,紀天問有多狡猾,這次你應該已經清楚了。”呂青松冷聲問道:“這次他擺了你一道,你打算就這么輕易放過他嗎?”
“當然不能輕易放過那個王八蛋!”武嘉玖惡狠狠道:“我已經安排好了人,不可能讓他就這么毫發無傷的回到平州市。”
他當然清楚,呂青松是想把他當槍使。
這種感覺,讓他極為不爽!
不過,他確實是憋著一口氣,必須要宣泄出去。
所以,哪怕是被當槍使,他也沒有太多怨言。
當然,最關鍵的是,哪怕如今已經投資成功,依舊有交好呂青松的必要。
畢竟呂青松不光是搖錢樹,同時還是各路人脈的維系點。
人脈這種東西,不用的時候看不出什么。
但真需要用到的時候,往往能發揮很大的作用。
呂青松蹙眉道:“武總,你還是有些太保守了。”
“保守?”武嘉玖一怔,不明所以道:“尼爾森先生具體是指什么?”
呂青松冷哼一聲道:“像紀天問這種毒瘤,如果不盡早除掉,遲早會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
“要么干脆別動他,要么讓他永遠蹦跶不起來!”
言畢,眼中迸發出一抹殺意!
武嘉玖表情變得凝重起來,沒有第一時間搭話。
他心高氣傲不假,但卻也不是做事不考慮后果的愣頭青。
讓紀天問傷,和讓紀天問死,所引發的后果完全不同。
一個處理不好,那就是引火燒身。
呂青松循循善誘道:“武總,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肯定不會坑你。”
“因為坑你,就等于坑我自己。”
“紀天問跟我發生過矛盾,他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事,我身上的嫌疑最大。”
“我都不怕,你就更沒有必要怕了。”
武嘉玖眉頭緊鎖道:“道理是這樣沒錯,可問題是,誰也沒辦法保證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