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以晴:“坦白從寬!”
虞靜竹:“抗拒從嚴!”
趙以晴:“老實交代!”
虞靜竹:“是你唯一的出路!”
紀天問看著兩人一唱一和,不禁有中想笑的感覺。
不過,他也清楚,這個時候絕不能笑。
真笑場了,那麻煩就大了。
“你們讓我交代什么啊?”紀天問強忍著笑意道。
趙以晴和虞靜竹異口同聲道:“說!是不是金屋藏嬌了?”
紀天問聞言,頓時一腦門的黑線。
他沒有回答,把攝像頭調成后置。
然后,在房間里走了一圈。
包括衣柜里,和床底下,都展示了一個遍。
“世界上最嬌艷的兩朵花,現在就在我屏幕里呢,我上哪兒藏嬌去啊。”紀天問一邊說話,一邊把手機攝像頭,重新調成前置。
趙以晴展顏笑道:“天問哥哥,小虞剛剛給我涂的妊娠油,太不專業了,跟你根本沒法比。”
虞靜竹狂翻白眼道:“這話你剛剛怎么不說?”
“剛剛肯定不能說啊,我一說,你肯定撂挑子不干了。”趙以晴理所當然道。
虞靜竹不樂意道:“所以,你選擇等我忙活完了,再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
“沒那么嚴重,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趙以晴一副認真的語氣道:“小虞你知道的,我這人不會說假話。”
“呵呵。”虞靜竹毫無誠意的干笑兩聲,沒再繼續跟其拌嘴。
紀天問說道:“接下來的會議,跟我沒什么關系了。”
“我明天回去,下午就能到家。”
“你們仨都乖乖的等我回去。”
仨?
虞靜竹和趙以晴先是一愣,接著目光落在隆起的肚子上。
沒毛病,確實是仨。
趙以晴嘻嘻笑道:“天問哥哥,長夜漫漫,是不是很想我們呀?”
“沒有我們兩個,哦不,應該是三個。”
“沒有我們三個陪伴,是不是輾轉難眠,睡不著覺呀?”
紀天問一臉的郁悶道:“以晴,我睡不著覺,你很開心嗎?”
“那哪兒能呢。”趙以晴搖頭否認道:“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嘿嘿嘿嘿嘿!”
說到最后,卻是忍不住捂著嘴巴樂出聲。
紀天問無語道:“以晴,你學壞了。”
趙以晴干咳兩聲,收斂笑容道:“天問哥哥,我給你表演個節目吧?”
“什么節目?”紀天問好奇問道。
趙以晴看向虞靜竹道:“小虞,你拿著手機拍我,我要開始上才藝了。”
不一會兒,畫面里只剩下趙以晴一個人。
就見其單手撐著腦袋,側身躺在床上,然后抬了抬腿,接著故意把衣領向下拉了一些,唱道:“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紀天問當即眼中一亮。
不得不說,進入孕晚期之后,美少女保鏢的魅力增加了許多。
以前是元氣滿滿的美少女,現在蛻變成了少女感十足的小少婦。
這種吸引力和殺傷力,真心不是一般的強!
但很快,紀天問便開始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