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芷點頭:“你在海城的分公司做得怎樣?”
“還不錯,我只管一部分,其他的交給其他合伙人,
現在還是缺劇本,好的編劇太難找了。”黎瑤坦誠道,香山澳本地的編劇,寫出來的劇本有地域限制。
他們大部分人沒到內陸生活,對這邊的變化從新聞報道獲得,寫出來的劇情難滿足這邊的觀眾的需求。
“想不想自己培養編劇?”蘇白芷想到蘇平寫的小場景靈感,眸光一閃。
也許蘇平可以往編劇方向發展,可能更合適,
他寫的短篇小說改編成劇本也很合適,留白的地方可以加入劇情,有很大的創作空間。
黎瑤確實感興趣:“你有人選了?”
“我另外一個弟弟,改天介紹你們認識。”蘇白芷覺得先讓黎瑤看到作品,更有說服力。
黎瑤挑眉:“我一直以為是干弟弟,沒想到伯父玩得這么開。”
“他確實瀟灑了,讓別人受罪。”蘇白芷搖搖頭,對蘇雋華她夸不出來。
“行,我先看作品,如果符合我們的需求,再談其他。”黎瑤點頭,她信蘇白芷的判斷。
目前推薦的編劇,基本都靠譜。
上次救下的那個老人,現在已經在香山澳編劇圈挑大梁了。
蘇平并不知道,蘇白芷又給他找了另外一個方向。
他正努力適應治療進度,現在已經不用平躺看書,可以坐直了。
今天是特別的日子,他收到了雜志社寄過來的稿費,
蘇安特意去銀行取出錢,裝入信封帶過來給他。
稿費雖然不多,卻是他第一次靠自己掙錢,至少是一個特別好的開始。
“治療兩個多月,你還不能自己坐著嗎?”
朱玲玲到病房看他,滿臉擔憂。
她現在又想把希望寄托在兒子身上了,跟現任丈夫生的女兒根本不待見她,把她當后媽。
現在她不年輕了,又不敢離婚,所以又想起蘇平。
“醫生不是神。”蘇平語氣平和地道,能坐起來已經很好了。
從他有記憶以來,他就沒坐起來看過周圍的人和物。
好像他的世界是顛倒的,全都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朱玲玲訕訕地坐下:“阿平,你的姐姐哥哥對你好嗎?
過年的時候,他們有沒有來看你?”
“我被接到家里過年的,沒在這里。”蘇平看著她,目光復雜。
這個他最親近的人,真把他當親人嗎?
為什么他是從蘇家其他人身上感受到親人的愛?
朱玲玲:“……”
“媽,你別把希望寄托在我這里,我得靠自己活下來,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才能幫你。
你要是不想留在南城,就來這邊的工廠打工,包吃住,工資也高。”蘇平看穿她來看自己的目的。
他們之間沒有親人間的體諒,只有互為利用。
朱玲玲:“阿平,你怪我嗎?”
她忐忑地看著兒子,最怕聽到他說怨恨她。
“我有資格恨嗎?我拼盡全力才能活下去,你們圖痛快,就把我生下來了。”
“啪!”一巴掌砸下來,蘇平不躲不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