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嗎?一點點地也要師妹一起翻,也太虛了,”葛國昌上打量著他。
涂鵬:“……”
“這樣,你回去前我給你抓幾副藥,補補身體。”葛國昌沒等他反應過來,直接拍板決定。
“不用!”涂鵬驚恐地擺手,他怕喝師父的“補藥”,喝完晚上渾身燥熱。
有次他喝了一個星期,把自己熬成了熊貓眼。
太難熬了,熱得他像著火了一樣。
“我看得吃,不然吃虧的還是瑩瑩那孩子,
趁剛新婚,早點要個孩子,不然質量就不行了。”師母附和一句,認定涂鵬身體真虛。
蘇白芷遞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涂鵬:“真不用,我很行。”
“你不行。”葛國昌和師母異口同聲。
蘇白芷忍不住笑出聲,也跟著附和:“確實,年紀大了,質量不好是正常的,現在提倡優生優育,師父師母也是為你好。”
涂鵬瞪她,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你今天不是有手術嗎?下午手術,這個時候應該在醫院休息才對。”葛國昌狐疑地看向小徒弟。
蘇白芷簡單說了醫院的情況:“估計最后那老太太還是要做手術。”
“胡鬧!”
“術前還吃東西,這不是拿生命開玩笑嗎?”葛國昌神色嚴肅,目光冷冽幾分:
“你做好準備,別被訛了,他們這樣的人,最在乎面子,
今天吃癟,后面肯定會找事,讓你吃虧。”
蘇白芷點頭:“您放心吧,我有分寸。”
上輩子遇到比這更奇葩的家屬,她都能應對,更別提現在這樣的。
涂鵬:“何家?那老太太不會是姓霍吧?香山澳人。”
蘇白芷點頭,看來這家出了名的難纏。
涂鵬:“那個老太太在我們涂家的私立醫院住院,我們的腦外科醫生拒絕給她動手術,
她的年齡不適合,還有腦瘤的位置不容易切除,一不小心就成植物人了。”
蘇白芷:“植物人是最壞結果,那個位置的瘤子我能切掉,她的年齡沒必要折騰,
手術后,氣血難補回來,身體只會越來越差。”
這才是她猶豫的重點。
八十歲的高齡,摔一跤都能要半條命,更別說做這么大的手術。
“你能切那個位置的瘤子?”涂鵬詫異地看著她。
小師妹從不說大話,但那個位置的瘤子,連傅敬文都不愿意切吧?
蘇白芷點頭:“可以切,如果有機器輔助,還能切得干凈不影響其他腦神經。”
此刻醫院,
霍老太太兩次出院,兒媳婦吳千云怎么勸都沒用,只能給自己丈夫打電話,讓他趕到醫院說服老太太。
小曾孫被保姆抱出去,霍老太太也不再裝了。
“吳千云,是那個狐貍精讓你這么做的吧?
盼著我早點死,好拿我那些天價首飾?”
“媽,你說什么胡話,我什么時候惦記過您的財產?”吳千云立刻否認,她只是想老太太死在手術臺,自己也不用看她臉色過日子。
她嫁進何家快四十年了,也被老太太壓榨了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