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友扛獵槍上山,他就一直跟著,后來他也迷路了,再后來就是羅大友交代他和別人做的那些事。
羅大友冷笑:“我是不如他,為了村里的利益,什么也撈不到就算了,也沒見你們念他的好,
村里的水井是他組織挖的,你們嫌棄吃水要收水費,
梯田是他組織大家一起挖出來的,最后又嫌那里不好種植,機器上不去。
藥材種植占用的是沒開墾的山頭,又有人說他謀私,破壞山里的綠植,容易引發泥石流,”
“既然他那么盡心盡責都得不到一句好,我就反其道而行,一開始你們也是高興的,怎么現在又要念他的好了?”
羅振軍詫異地看向他,總覺得這個人跟他以前認識的,像兩個人,嘴皮子什么時候這么利索了?
還有他干出來的事……
“我成現在這樣,全怪你那個大女兒,只是看看而已,我又沒對她怎么樣,
她大聲嚷嚷,想叫村里人出來給她做主,我只能捂住她的嘴,把她拖進甘蔗地……”羅大友的神情變得癲狂起來,在笑著,眼底卻是陰森的。
“你個瘋子,瘋子!”羅長河接受不了女兒受辱而死,倏地掙脫開羅振軍,刀子直接砍向羅大友。
但他的刀子卻被對方一把拿出,刀口反對準羅長河的脖頸:
“別過來,不然我抹了他脖子!”
蘇白芷見他快步往后退,一直沖向邊境界限,眸地閃過一道暗光。
這個羅大友藏得真深,看他的動作就知道是練過的。
羅振軍:“他剛才的動作我都沒法做到,像是a國的軍人那邊常用的。”
蘇白芷點頭,之前跟陸北宴去a國執行任務時,她見過這樣的動作,速度快,手的韌性要很足,得花不少時間才練得出來。
兩人追過去,離邊境線只有幾十米時,
“姐姐,跟我一起回a國吧,我義父一直惦記著你。”阿黎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剛才他就為了等羅大友,才耽擱這么長時間。
估計只有他知道,羅大友根本不是羅河村人,或者說原來的羅大友,在幼兒時就被掉包了。
這些年羅河村這邊抓了不少j諜,但沒人會懷疑一個村干部,他自己隱藏得很好,能保護自己時才會出手。
剛才說那些話,不過是為了激怒羅長河而已,對方來不及多想就上當了。
“阿黎,快幫我把他們干掉!”羅大友突然大喊,目眥欲裂。
憋屈了一天,他終于能松一口氣了。
“急什么,你現在有人質,他們不敢怎么樣,
回a國,你能做什么?讓義父給你養老?”阿黎突然抬腳,把羅長河踢出去,然后趁羅振軍救人時,沖向蘇白芷。
羅大友大步往邊境線跑,前面突然出現一個人。
“三癩子,你讓開。”
“我奶奶是被你折磨死的,是吧?”三癩子咬牙切齒地道,在這蹲守時,阿黎把一切都告訴他了。
他奶奶不是病死的,是被眼前的男人折磨死,最后他買通醫生對外說是突然病逝。
“是又怎樣?人都死了,你奈何不了我。”說完他突然沖過去,想直接跳到對面的邊境線。
眼看著就要摔下去了,在最后一刻被用力拉回。
然后刀子對著他脖子砍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