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友瞳孔劇烈顫動,根本掙脫不開三癩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刀子落下。
三癩子眼底布滿紅血絲,刀子落下后,用力往下壓。
“還沒完,還有你的兒子,孫子……”三癩子話音剛落,人就被踢飛。
“砰!”槍聲響起,他瞪大眼睛倒向a國的邊境。
那邊聚集了很多穿軍裝的人,槍口對準蘇白芷他們這邊。
阿黎:“不愧是老黎忌憚的人,確實厲害。”
說完他一個躍身,掛在對面的樹上,然后滑下來,消失在樹林里。
蘇白芷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眉心緊擰著,
他念叨的老黎,是不是a國退下來的那個黎將軍?
雷警官他們拿槍趕過來時,羅大友手抓著脖子的刀,死不瞑目。
而滾下去的三癩子,被河水沖走。
羅長河癱坐在地上,嘴角喃喃的:“麗芳,你能安息了……”
雷警官走到羅大友面前,確定他已經沒了呼吸,一個頭兩個大。
雨過天晴,烏云被風吹散,陽光透過云層滑落,把整座山都照得翠綠翠綠的。
羅大壯被二虎背下山,直奔軍區醫院縫針。
幸好只是皮外傷,沒傷到里面,但也縫了二十幾針,頭發全被剃光了。
蘇白芷和羅振軍趕到醫院時,家里幾個孩子都在走廊等著。
“那個人給姐夫打電話了,不知道說了什么。
我打電話過去,羅營長說他出任務不在島上。”蘇安神色凝重,他掛電話沒多久,附近軍區的巡邏隊就到村里,挨家挨戶搜查。
蘇白芷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小姨父,走出病房。
他們得在村里耽擱幾天,配合調查羅大友的事。
蘇白芷:“你跟公司再請幾天假,把年假休了,等這邊結束,我們就回南城找蘇平。”
蘇安點頭,不管姐姐做什么決定他都支持。
他們并不知道,羅大友的事很快在村里傳開,村民們一個個拿著鋤頭,要砸羅大友家的大門。
連續幾天,羅大友家大門就被屎尿糊著,羅長軍被雷警官帶走一直沒能回來。
朱桂枝在家里罵,恨不得沖到羅大壯家討說法。
憑什么他一回來,她丈夫之前為村里謀的福利,都成他羅大壯功勞了?
羅大友做的事,為什么要抓她的兒子?
但她一步不敢走出家門,怕被村里人圍著打。
三天后,去火車站的路上,
羅大壯坐在拖拉機的最里面,從清醒后他就一句話沒有,也沒人敢跟他說什么。
開拖拉機的是隔壁村的韋十四,是個話嘮,最喜歡討論各家的八卦。
“你們羅河村人不講理,怎么能堵著羅大友媳婦不讓她出門呢?
又不是她犯錯,是她丈夫干的那些骯臟事。”
“要我說,一人做事一人當,沒必要牽連家人。”韋十四跟朱桂枝是同村的,仔細算還有點親戚關系。
“既得利益者一點不無辜。”羅大壯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老羅,你這話不對,她不知情的,能得到啥利益?”韋十四放慢速度,跟他掰扯起來。
“怎么沒利益?羅大友得的不義之財,她有幫忙花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