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芷點頭,家里的紅薯挖完了,她正想休息一下,又得干活。
下鄉時,她好像都沒干過那么多活。
齊暖:“蘇醫生,小桃,我跟你們一起挖,正好我提前收禮了,總得干活才好意思收下。”
三人對視一笑,默默埋頭開始挖。
等其他人都走完,齊暖才壓低聲音:
“公告出來了,方團長要調到最南邊的海島,聽說那邊的條件比我們這邊還辛苦,
家屬院是土房的,島上也沒有學校。”
蘇白芷詫異地看向齊暖,消息這么快就傳出來了?
但看苗香玉和方老太的神色,不像已經得到消息的。
姚桃:“我猜就是他被調走,島上傳的流言,政委肯定是知道的,
方團長調走,是機會也是挑戰,如果在那邊海島做出一點成績,能再往上升升。”
齊暖輕點頭,她也覺得調走是好事,免得總惦記往上升,心思都不在工作上。
不止政委,紀委都知道了,很可能已經查清楚謠言的出處。
…
方家,
方團長回到家,找了家里的衣架,把兩個兒子拉出來一頓打。
“讓你們胡說八道,讓你們去偷挖別人家紅薯…
小時偷針,大了偷金,這句話我一直耳提面命,你們就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a方團長邊打邊念叨著。
凌厲的抽打聲在院子里回蕩。
“爸,我們知道錯了…”
“嗚,嗚…”兩兄弟跪在地上,不斷搓手求饒。
他爸已經很久沒抽打他們了,從上四年級就沒打過。
現在長大被打,他們心里除了惶恐,還有難為情和丟臉。
主要奶奶和母親不在家,他爸真會把他們手腳打斷的。
現在全身都抽得火辣辣地疼。
方團長把打斷的衣架扔地上,又找另外的衣架繼續抽打。
“你住手!”方老太快步走到兒子面前,抽走他手中的衣架。
苗香玉走進院子就看出不對勁,趕緊把大門關上,免得被人看見。
“您別慣著他們。”方團長是真氣紅眼了。
最先把流言傳出去就是他的兩個兒子。
那時他還覺得沒什么,沒想到上面會直接把他調走,連妻子也跟著一起,調到南邊的海島。
那邊剛扎營不到兩年,醫院只是診所的標準,把他妻子調過去,就像調去當診所跑腿的。
他調過去職位不變,津貼不變,但島上的生活條件降了很多。
“說吧,是不是公告發出來了?”方老太看出兒子的不對勁,把衣架扔一邊,很快冷靜下來。
她隨后朝著兒媳婦吼:“還不去拿冰塊出來讓我敷臉?”
苗香玉想聽公告內容,但被她這么吼,只能焦急地往里屋走。
方團長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看向兩個兒子:
“去艱苦的地方也好,讓這兩個臭小子好好學著怎么低調做人。”
方老太癱坐在臺階上,只覺得頭疼得厲害,好不容易以為能往上一步了,結果卻明升暗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