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都是一個社會,她家男人想往上升,除了能力,還得跟對人。
苗香玉:“沒錯,她是醫生,住旁邊的秦政委媳婦也是醫生,但又怎樣?還不得靠自家男人?
那個秦團長媳婦蘇晚整天在家,說是寫文章,誰知道是不是為了撐面子?”
她心底嫉妒得快瘋了,丈夫天天拿她跟蘇白芷比。
自己是軍區醫院的人事部主任,她一直引以為豪的工作,總被丈夫比得一文不值。
韋來娣撇嘴:“什么醫生?聽說辭職了,現在沒工作,以后還不是得靠丈夫養,
嫂子,你別太高抬她了,我早看她不順眼。”
苗香玉喜歡別人捧著她,此刻心里高興,抓了餅干塞她懷里:
“你家孩子多,拿回去給孩子吃點。”
“醫生想再就業很容易,我還是覺得咱們得繼續低調,
等事情確定下來,再討論比較合適。”葉明莉不覺得自己謹慎過頭。
她總覺得,陸家不可能倒下這么快,調走的時機也不對。
以前她在原來的學校是教政治的,養成了看新聞的習慣。
消息從苗香玉這邊露出來時,她就覺得不可能。
不過她不好潑冷水,一直沒表明看法。
她丈夫說了,跟方嫂子沒必要交心,當朋友嘮嗑一下沒問題,不然怕被坑。
苗香玉眸底閃過一絲嫌惡,她最不喜歡葉明莉這個樣子,一副自己很懂的樣子,事情能不能成,她會不知道?
如果上面沒這個意思,怎么會讓她丈夫做陸北宴之前的工作?
“行了,我們不說這些,說說過年的晚會……”苗香玉面上不顯露半分,岔開話題。
她和婆婆去看院子了,很滿意里面的格局。
廚房干凈,院子里的土地很肥沃,按她婆婆說的,風水肯定好。
家里一個月沒人住,還沒破財,也沒雜草叢生,風水不好怎么可能保持下來?
送走她們幾個后,苗香玉把門一關,瞬間變了臉色。
要不是她丈夫讓她跟這幾個人處好關系,她才不會讓她們來家里。
餅干吃了5斤,連吃帶拿的,她就沒見過這么眼皮子淺的。
“香玉,進來跟我一起收拾箱子……”婆婆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苗香玉應聲后,快步往里走。
她們婆媳關系一直很好,主要靠苗香玉砸錢。
“娘,你這箱子也要帶去新家?”
“當然,你別小看這箱子,是古董,以后要傳下去的。”方母擺手,把東西從柜子里拿出來。
苗香玉摸了一下箱子,木料厚實,還刷了黑漆:
“娘,你說建國真能往上升?”
“我去看過的,肯定能升,那婆子算得一直準。”方母語氣淡淡,兒子立起來,又對自己好,兒媳婦才孝順。
“你別出去亂說,也別去看院子了,免得壞事。”
“行,我再忍忍。”苗香玉點頭,心里卻不這么想的。
不趁陸家人還在炫耀,她不得憋死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