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火系……”任震澤輕咳了好幾聲,感覺聲帶火辣辣地疼。
男人卻不打算回答他:“他們登上郵輪了,你要不要去做伴?”
任震澤沒再試圖用身上的能量。
他試圖從那個部門退出來,就不該用的,是他大意了。
…
此刻郵輪上,
陸北宴登船后,和江峰一起躲開郵輪的安保,從員工通道往郵輪賭場里走。
只有這個地方,安保不會查得很嚴。
“雷布真是個蠢貨,以為把手藝傳給他孫女,他就能在郵輪養老了?”
“凱爾斯,讓你拿下她,她好像對你無感。”調侃的話語,語氣是嘲諷。
“過兩天,她就會來求我,身上沒錢,什么尊嚴,臉面都不值錢。”凱爾斯笑得意味不明:
“今天她應該在這里輸光所有的錢了,艾琳娜不可能給她零用,那她需要買…點東西,是不是得從其他地方入手?”
凱爾斯算是他們幾個中能存得下錢的,玩歸玩,從沒動用自己的老本。
“她不是雷布的孫女…”
“你怎么知道?”
“這還用猜?她一點不像雷布,且兩人相處也不像,我猜她是華夏人,部分海鮮做法跟那邊很像。”
陸北宴本想從另外一個地方離開,聽到他們的對話突然頓住。
陸?
“別管她是哪里人,只要她跟了我,以后她就是我的奴隸……女人,也就……”凱爾斯挑眉,好像勢在必得。
陸北宴黑眸一沉,從包里拿出之前蘇白芷給他備用的藥丸,指尖一彈,準確落入凱爾斯的嘴里。
“噗,噗……”凱爾斯以為是蟲飛進嘴里,試圖吐出來。
陸北宴嘴里輕抽,入口即化,就算他摳喉嚨也沒用。
“隊長,你給他吃了什么?”
“一種能讓他以后都不用出力的藥。”
“啥藥?”
“你想吃?”
“還是算了……”江峰立刻搖頭,緊抿唇,就怕隊長彈一顆給他,忙轉移話題:
“我們去哪找笑笑?”
陸北宴:“跟著他們,這些人應該是幫廚。”
“輪流睡兩個小時,他們差不多也該回宿舍了。”
江峰目光復雜地看向外面正玩得激動的幾人,心里默默給他們點蠟燭。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笑笑就早早戴上廚房的帽子,在廚房處理食材。
郵輪上的自助早餐是從8點到10點,她和雷布得在7點半前陸續上餐點。
“那幾個臭小子昨晚肯定通宵了,一個個現在還沒起來。”雷布一早上火氣很大,瞥了笑笑一眼。
她好像一點不在意,正快速準備早餐。
烤的吐司一片片裝盤,蓋在保溫的盤子里。
“老頭,你這么喜歡生氣,體檢單應該都是紅字吧?”笑笑已經把一半的食材準備好,她看了一眼時間,剛6點,時間還很充足。
接下來只要把早餐餅干倒出來,再做蔬菜沙拉,烤土豆就差不多了。
雷布:“你不覺得吃虧?“
“他們是幫廚,不歸您管,郵輪的經理不處罰,您奈何不了他們什么。”笑笑給自己煎了兩個雞蛋夾吐司,
她邊吃,邊給雷布做早餐,吃飽了好干活。
凱爾斯他們今天不打卡,會扣工資,雷布會拿到早餐的全部獎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