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知道最后,薇薇安爬不起來了,才服軟認輸。
“我好幾天沒睡了,下次再接受懲罰……”
蘇白芷把在網球拍扔地上,大步走到她面前:
“薇薇安小姐,你想耍賴?”
薇薇安用力搖頭,想向跟她來的異能者求助,他們卻在場館外冷眼旁觀。
只要不涉及生命危險,他們都不可能主動參與。
“走不動我幫你…”蘇白芷抓著她的頭發,直接把她拖出網球室。
靠近欄桿時,她拎起薇薇安的衣領。
“等等,”
“你不能這么做。“一個老頭目光銳利,快步走過來。
蘇白芷認出他,神色冷漠,沒應聲。
“我們打賭,她輸了,要跳下去接受處罰,霍老先生也要管?“
“她不是自愿的……“
老先生話音未落,蘇白芷已經把人扔下去了。
薇薇安張大嘴巴,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人在極度恐懼時,是發不出聲的。
“砰!“
游泳池濺起水花,薇薇安沉入泳池底部,很久都沒浮上來。
泳池的救生員已經跳入水中,朝她的方向游過去。
薇薇安剛要往上浮,雙腳被人用力往下拽,她驚恐地喊:“救命……”
但外人看她,只覺得她抱緊救生員的脖子,胡亂喊,嚴重影響救生員的行動。
蘇白芷看到水下的情況,唇角輕扯,不用想也知道是陸北宴派出來的人。
霍老先生:“你跟她有仇?”
“如果您的兩個孫子,被她帶上國際郵輪,再扔海里喂魚,您會怎么做?”蘇白芷語氣冷淡,反問他。
霍老先生緊抿唇,他會不擇手段,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白芷卻沒空猜他的想法,把人扔出去后,她就大步往最頂層的電梯走。
不知道笑笑怎么樣了……
…
另外一邊,
連續兩天,笑笑被幫廚煩得想揍人,又怕雷布為難。
她好不容易躲到小陽臺,還是被凱爾斯找到。
“陸,你太冷漠了,我們只是好學而已……”
凱爾斯滿眼深情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沒人能抵擋得住他這么殷勤的追求,他一直對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
笑笑瞥他一眼:“好學該找雷布。”
她年紀小,又不是蠢,這幾個幫廚沒一個心思正的。
凱爾斯:“陸,我從小就被父母遺棄了,即使知道他們住哪,也不敢去找,
他們各自組成了家庭,根本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我在郵輪工作,就為了遠離他們在的城市,一心只想學廚藝,考廚師證,以后能像雷布一樣,承包郵輪上的西餐廳………”
自揭傷疤?
笑笑腦海閃過這個詞,隨后涌入一段分析:
當男人開始自揭短,向女人尋求安慰的時候,就是想利用女人的同情心,占便宜。
凱爾斯還在說著,好像已經入戲,眼眶都紅了,可能陷入自我悲憐中。
“你能理解我的吧?我愿意把傷疤揭開給看,
陸,我喜歡你……”
笑笑全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胃酸翻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