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秋送蘇白芷登船,淚水一直在眼眶中。
“別自責,他們計劃好的,當時你在洗手間,也阻止不了。”蘇白芷輕握她的手,她們是朋友,一起經歷過生死,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阮清秋眼淚一下涌出來,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麻煩你幫照看幾個孩子,有你們在,我才能安心離開去找笑笑。”蘇白芷對她擺手,走上登船樓梯。
阮清秋用力點頭,風吹亂她的頭發,眼前更模糊。
蘇白芷轉頭看向港口一處,停留幾秒,轉身走進船艙。
“為什么不去送?”孟子昂眼眶紅了,情緒壓抑著。
陸北宴:“她現在應該不想看到我。”
他說完,把身上的裝備穿上,只要女兒清醒著,他相信她能用一切手段活下來。
他要讓參與其中的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秦蘭以為沒證據就不能動她丈夫了?
涉及到境外勢力接觸,不用確鑿證據,賀霖的工作不可能還保得住。
周翼會把一切不可控情況,扼殺在搖籃里。
凱麗以為有麥瑟家族保駕護航,自己就能高枕無憂?
她借助外部勢力,難道其他人就不能?
段老爺子已經動用國的人,圍剿凱麗的實驗室。
…
蘇白芷悄無聲息地離開醫院,沒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一切跟她相關的消息都封鎖。
魏昔從京市搬到深城照顧幾個孩子。
陸家好像一切如常,外人看不出一點不對勁。
秦蘭讓人打探消息,只查到蘇白芷離開醫院,其他什么也查不到。
砰!
房門被踹開,鎖變形,,木屑四散。
賀霖雙目充血,快步走到秦蘭面前,掐住她的下巴:
“你跟凱麗做了什么交易?上面直接把我的檔案退回來,沒有任何公告,我就連辦公室都進不了了。”
“咳,咳……”
“我什么也沒做,疼,快放開。”秦蘭臉憋紅,腹部一陣抽疼。
賀霖放開她:“不說是嗎?要我直接找賀磊過來備案嗎?”
“不,我只是找衛惜惜,讓她把人騙到香山澳,其他事我不知道……”秦蘭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剛才快呼吸不過來時,她以為自己會被他掐死。
賀霖茫然坐床邊,滑坐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突然目眥欲裂,瞪著秦蘭的腹部:“都是他,如果不是他,你不會做那樣事,設計別人的孩子被帶走,還蠢的認為可以順利生下自己孩子?”
秦蘭:“能的,凱麗保證了,剖腹生產時,把瘤子割了就行。”
“誰會給你做手術?”賀霖盯著她,像看一個陌生人。
他后悔了,當初該問清楚了,怎么也想不到秦蘭會這么蠢。
那是陸家的孩子,做過就會留痕跡,她怎么會蠢的以為,只要自己不出手就會沒事?
“我們可以去香山澳做手術,不在這邊,賀霖,你不想要孩子嗎?
我別無選擇,在外人的孩子跟自己孩子做選擇,我當然選自己的。”秦蘭抓著賀霖的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賀霖冷嗤:“你出得去嗎?”
“我又沒犯法,怎么出不去?誰也沒權利限制我的自由……”秦蘭眼神慌亂,說出來的話卻理直氣壯。
“天真,我和你都出不去,上面一個命令就行了。
陸北宴的女兒失蹤,還跟你有關,他現在的身份不能離開深城,你真覺得自己會沒事?”賀霖一把將她推開:
“當初我就不該圖你的順從和錢多,腦子一點沒有,把我的前途都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