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要我說,你真該對蘇幻死心了。她和皇帝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阮浮玉頗為不耐,眼中泛起殺意。
“直接說,她去哪兒了!”
葛十七怵她,趕忙回:“無崖山。他們去無崖山了。”
話音剛落,他就聽到有人來了,遂立馬消失。
來人是瑞王。
他推開房門,看到阮浮玉,臉上還是寧潤溫和的模樣,眼神卻無比的冷。
“阮浮玉,本王已經知道了,你對本王下了情蠱。這情蠱一天不死,本王就一直關著你!”
要不是找了大夫診治,他還被蒙在鼓里。
難怪他這段時間如此怪異。
他就說,自己怎么可能對阮浮玉有感覺。
阮浮玉干脆承認。
“是,你中了情蠱。但這是一場誤會。我可沒想給你種蠱,是你倒霉。”
瑞王一猜就知道,她真正的目標是誰。
“你竟敢用情蠱算計皇后娘娘?!阮浮玉,你真是不知死活。”
皇上若是知道,一定會殺了她。
阮浮玉好笑似的道:“行了,輪得到你來教訓我?你若覺得此物好用,將來我送你一只,讓你給齊皇種上,如何?”
瑞王怒然拒絕。
“本王不需要。”
他不屑用這種手段。
話剛說完,他望著阮浮玉,體內又生出一股燥熱。
意識到自己又開始不正常,瑞王轉身就走。
阮浮玉故意喊他。
“王爺~別走啊。”
瑞王臉色黑沉。
這女人,真是厚顏無恥!
他定要把這情蠱弄出來!
……
參將府。
鳳母從漳州回來了。
沒成想,自己才離開皇城兩個月,竟發生了這么多事。
鳳母本以為,阿瑩能順順利利地嫁給鳳臨。
哪知九顏那孩子如此死心眼,偏要橫插一腳。
鳳家悔婚,阿瑩也不知所蹤。
“阿瑩究竟去哪兒了?皇后呢?我如何才能見到皇后?”
兒媳周氏扶著她坐下,耐心地告訴她。
“母親,您別著急。姨母肯定是平安回江州了。皇后娘娘隨皇上巡游各城,暫且不知何時能回來。
“一會兒夫君下值回府,再與您細說。”
晚間,鳳晏塵回到府中。
鳳母心急如焚,眉眼間覆著憂愁。
“晏塵,你說實話,你父親和姨母,是不是被皇后逼走的?”
九顏明明答應過她,會幫襯阿瑩母女的。
事情怎會鬧成這樣!
鳳晏塵正色道。
“母親,后宮不干政。皇后娘娘如何能將父親外派到江州?這都是皇上的意思。”
“那你姨母呢?你姨母的婚事怎么……”
鳳晏塵打斷這話,替鳳九顏解釋。
“母親,此事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猜,如果父親和姨母問心無愧,皇后如何能阻撓他們?皇后是我的親妹妹,是您親生的女兒,難道她還能害您?”
鳳母認同這話,卻也擔心自己的親妹妹。
不曉得阿瑩現在如何了。
她抓著兒子的衣袖,“晏塵,你派人去江州,幫我找一找阿瑩。”
鳳母緊張妹妹的安危,鳳晏塵得依著。
他點頭答應:“好,我這就去安排。”
周氏安撫道:“母親,您也別太擔心了,江州是姨母的老家,她就算回到那兒,也不會有什么事。”
鳳母心不在焉,只因近日右眼皮總跳,此乃不祥之兆。
她真怕阿瑩出事。
爹娘和阿弟已經沒了,她得保護好阿瑩。
鳳晏塵和妻子回到內室,愁眉不展。
周氏看了眼窗外,確定無人后,低聲道。
“夫君,皇后就算毀了那樁婚事,也是為母親好,母親非但不領情,還責備皇后的不是。皇后若知道了,豈不傷心?”
鳳晏塵眉心緊鎖。
“你說的是。”
母親太在意姨母,根本看不到,姨母的所作所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