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話,說得好像鳳父再也回不來似的。
鳳九顏目光冷厲。
“既然已經下聘,如何還能隨意悔婚?即日起,你不再是鳳家人,這女子,你必須娶了!”
霎時間,鳳鳴軒嚇得臉色煞白。
一旁的鶯兒則是喜極而泣。
沒成想,皇后真會給自己做主……
鳳鳴軒反應過來后,大喊。
“不!我不要!你不能這樣對我!父親若是知道,一定會氣死,皇后娘娘!你可是我親姐,你怎能胳膊肘往外拐!”
鳳九顏沉聲下令:“帶走!”
鳳鳴軒口不擇言。
“爹說的沒錯!你跟你娘一樣,都是白眼狼!你娘不幫她親弟弟,你也不幫我,你們都一樣!”
鳳九顏的瞳孔猝然一縮。
親弟弟……
她忽地想到什么。
一件十分關鍵的事。
處理完鳳鳴軒的事,她將吳白叫進來。
“本宮需要劉家所有人的畫像。”
一家人,或多或少都會有容貌相似之處。
如果劉瑩是夙鳶,那么,劉家爹娘,以及她那個親弟弟,畫像對比,就不會有什么相似。
吳白了解過劉家人的事。
他事先言明:“娘娘,劉家人,除了您母親和姨母,都沒了。他們都沒有畫像的習慣,是以,很可能找不到他們的畫像。”
鳳九顏沉穩不迫地說:“帶上東方勢。找些認識劉家人的,讓他們口述。”
吳白恍然大悟。
對啊!
他怎么把東方勢給忘了!
“娘娘,屬下這就去安排!”
……
宮外。
鳳鳴軒看鶯兒的眼神,好似在看仇人。
“你要害死我了!”
鶯兒一點不后悔,“只要我們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在一起,就不怕沒有好日子過。就算你不是鳳家二公子,我也喜歡你,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只想要個完整的家。
“啊——”鳳鳴軒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鳳府。
林姨娘見兒子哭喪著臉回來,關心詢問。
“兒啊,你入宮干什么了?可是皇上要重用你?”
鳳鳴軒恨恨不已,將所有事告訴了她。
“什么!?”林姨娘聽完,遭不住這刺激,當場昏了過去。
宮里。
明日就要啟程去無崖山,蕭煜今晚要將朝政妥善安排。
直到深夜,御書房還亮著燈火。
得知鳳九顏對鳳鳴軒的處置,他右眼皮直跳。
她這樣剛正不阿,連自己的弟弟都不放過,如何能容忍拜別人為師?
思及此,蕭煜難免惴惴不安。
翌日。
朝會結束后,帝后就離宮了。
瑞王目送他們,眼中滿含擔憂。
直到回王府,他還是愁眉不展。
“王妃呢?”他隨口一問,畢竟已經好些日子沒見過阮浮玉。
奇怪的是,他每每想起她,都有種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身體里有蟲子在爬,一日不見卿,如隔三秋……
想到這兒,瑞王臉色大變。
他怎會思念阮浮玉?!
簡直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