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顏語氣隨和。
“無妨。本就是一本殘譜。”
阮浮玉在戰場上偶然所得,拿來送她,一時興起,兩人便合奏了。
就算長公主不打斷,到這塊也要結束了。
長公主看向阮浮玉,對她微微一笑。
“這便是瑞王妃吧,果然生得好看,難怪瑞王看得緊。方才還托本宮來催你出宮,一同回府呢。”
換做平時,阮浮玉高低得反駁幾句。
不過,她十分期待明日中秋,蘇幻與她的酒約,眼下還是別節外生枝的好。
……
晚間。
永和宮內。
圣駕一到,內殿的宮人自覺回避。
蕭煜結束勞累的政務,見著他的皇后,頓覺又生出莫大的力量來。
他看向桌上還未撤走的古琴,從后摟著鳳九顏。
“今兒長公主來見朕,對朕說起你和瑞王妃的事。九顏,朕怎么不知,你還會撫琴?”
即便他們已是夫妻,他對她的過去,了解得還是不夠。
鳳九顏誠然道。
“略懂,不算精通,是以不敢賣弄。”
“朕也想聽皇后撫琴。”蕭煜和大臣們說了太多話,嗓音略顯沙啞。
鳳九顏曉得他近日繁忙,連歇息的時間都沒有。
她剛要說什么,外面有人來稟。
“皇上,邊城急報……”
邊城,是諸國割讓地土的統稱。
那些城池隔三差五地出事。
蕭煜眉心一鎖,語氣透著股無奈與惋惜:“只能下回再聽皇后撫琴了。”
鳳九顏拉住他衣袖,語氣稍顯柔和。
“仔細身子。”
只是一句簡單的關心,蕭煜卻頗為動容。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處,“明晚,朕一定好好陪你。”
明日就是中秋了。
鳳九顏頗為認真地說道。
“正事要緊,兩情長久,不在乎朝朝暮暮。”
眼下是南齊最為重要的時候,她希望蕭煜把邊城的事處理好,早日安定各城……
次日,中秋節至,宮中設宴,宴請文武百官。
阮浮玉與瑞王坐在一塊兒,夫妻倆貌合神離。
瑞王見阮浮玉十分寶貝那酒壺,連他多看一眼,都要被她用眼神警告,就好像他貪圖那點酒似的。
她從一出府就帶著了,也不曉得里面有什么好酒,值得她如此。
……
另一邊。
江州。
劉瑩回來后,就去庫房翻找,已經來回找了好幾日,連今日這中秋都不過了。
女兒鄭姬不明所以,跟在后面問。
“娘,您到底在找什么啊?”
娘也真是的,說回就回,還急急忙忙的。她實在不懂,眼下有什么事,是比嫁入鳳家還重要的?
她還想見皇上,母憑子貴呢!
這破江州,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墻角那邊,劉瑩忽地一喊。
“找到了!”
鄭姬忙上前,還以為是什么寶貝,卻見,母親手里舉著半支玉簪。
這是什么?
難道比皇城的事還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