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顏當即抵觸地避開。
“我說過,不必伺候。”
隨即,那清倌人眉眼含情地跪下了。
鳳九顏:?
“公子,您的大恩大德,奴家無以為報。您在奴家身上花了這么多銀子,就讓奴家伺候您一回吧!
“與其將初夜給其他人,不如給了您……只當奴家求您!”
鳳九顏心中一驚。
如此可還行?
當晚,鳳九顏連夜逃出春樓。
據說那晚的客人們都見到,樓里的清倌人追著個公子,一直追出兩條街,被春樓的打手攔下架住,還在聲嘶力竭地沖著遠處那背影喊。
“公子!公子別走……您要了奴家吧!公子——您走了,奴家可怎么活啊!”
隱衛們在暗中看了個真真切切。
隱七負責記錄娘娘每日所行之事,隨時送回南齊給皇上看。
他仔細認真,事無巨細的統統寫了下來,包括今晚這事兒。
——【皇后娘娘尋妓,妓子熱切,娘娘不從,被追兩條街】
隱七正寫著,突然一巴掌呼上他腦袋,并奪走他的筆。
回頭一看,為首的隱二邪魅一笑。
“老七,寫挺歡啊?”
隱七一根筋,以為二哥在夸他。
結果又是一巴掌呼來,臉都扇腫了,頓覺委屈。
“二哥,你打我作甚……”
隱二:“打你都是輕的!這種事也敢往上寫,還寫得這么引人誤會,老子有理由懷疑,你他娘的是別國派來的細作!”
隱七:!!!
這可冤枉他了!
……
客棧。
飛鷹軍們憂心忡忡,提醒鳳九顏。
“公子,西女國國主遲遲沒有消息,只怕會對您不利。”
“是啊少將軍,南齊都給出那么優厚的好處了,西女國不立馬答應,很可能就是故意拖著我們!您還是趕緊離開西女國吧!”
鳳九顏才脫離“虎口”,心有余悸。
這西女國的姑娘,比阮浮玉還可怖。
她正襟危坐。
“你們說的不無道理。
“不過,既然來到西女國,就不能無功而返。隱二他們呢,探查了幾日,可有什么所得?”
話音剛落,暗處的隱六現身。
“主子,我有發現!”
隱六因著天池雪山的疏忽,如今一心想要將功折罪、一雪前恥,對皇后娘娘所交代的事格外上心。
為了蹲守丞相府的異動,他每天只睡一個時辰。
終于被他發現異樣情況。
“主子,昨天晚上,西女國國主的雙生妹妹,她偷偷從丞相府后門進入,和丞相密談許久。我沒法離得太近,大概聽到,她們想要除掉西女國國主……”
房內幾名飛鷹軍互相對視。
這是要弒君啊!
看來西女國也要亂成一鍋粥了!
飛鷹軍的首領屈史站起身,朝著鳳九顏抱拳行禮。
“屬下認為,西女國內政要亂,那西女國國主自身難保,無法給我們答復了。請您馬上回南齊!就算要等消息,也是我們來等。”
他們死不足惜,不能讓少將軍折在西女國!
鳳九顏眼眸深沉,陣陣寒意散發出來,透著上位者的淡定。
“就怕她們不亂。”
……
次日。
鳳九顏又易容成其他模樣,再次揭榜入宮。
同樣是宮人帶路,領她進天澤宮。
殿內,那夙鳶大人正在床畔伺候國主,眼睛紅紅的,旁若無人地哽咽。
“皇姐,您的病一定能痊愈的。我要尋遍天下神醫……”
鳳九顏淡然站著,等候發話。
不多時,國主轉眼看向她,出聲。
“又有大夫揭榜了?”
夙鳶用帕子擦著眼角,抬眸望向鳳九顏,手帕不由得攥緊,看似溫柔的眉眼,深藏冷意。
好管閑事的大夫,還是真多啊!
西女國國主屏退其他人,只留大夫看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