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帶著粘液的蛇嘴猛然合攏，一口將虛影吞入腹中，隨后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瞇起眼睛，好像吃了一大塊甜點。
“你們不愿意......那就再好不過了......”卓青楊瞇起眼，“正好......可以讓我一次性吃個夠......”
“瘋子，真是瘋子......”
看到眼前這一幕，高玨面色慘白，喃喃自語。
他知道九陰學派的人很瘋，沒想到會這么瘋。
直接吞噬其他生靈的靈魂，融合自身，的確可以在極短時間，速度極快的壯大神魂。
即便北地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常識，但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么做。
他人的神魂，本質上的差異。
吞噬之后無論怎么凈化，都不可能完全驅除其中雜質。
時間一長，任由諸多雜質在神魂中存在，越修煉下去精神越是錯亂，逐漸神魂感染，化身為邪祟失去理智等等，變成不可描述的邪物。
而看卓青楊的樣子......應該不是第一次這么做。
怕不是連自己的初始異鬼都給吃了。
“別啰啰嗦嗦的了。快點！”一旁的鎧甲女子催促道，“是讓你站隊，又不是讓你們送死，有什么好猶豫的？”
“......”
高玨面容苦澀，心頭無語。
這和送死有什么區別？
莫少明和駱冰，一個身份是大寧親王，另一個則是大寧長公主，地位不相上下，權勢相當，實力也相差無幾。
不用想都能知道，卷入他們的陣營對抗，又不是心腹，去了也是干臟活累活，當作炮灰來用。
至于獲取鬼王，拿到第一名優勝，更是連想都不用想。
這次排名爭奪的第一名，只會從莫少明和駱冰這兩人之間決出。
雖然從一開始，高玨也沒打算拿第一名，只計劃找找提升異鬼的法子，混一混名次。
可現在魚都沒法摸了，被逼著去送死，怎么可能愿意？
“唉......”
高玨長嘆一聲，形勢比人強，他還是準備屈服。
都是死。
但現在死，和待會死的區別，他是能分清的。
況且就算是死，他也不想死在九陰學派的人手下。
高玨一想到被對方當作食物吃掉，嘎吱嘎吱咀嚼下肚的畫面，就感覺渾身發毛，毛骨悚然。
哪怕現在只是損失一塊神魂碎片，死也不是真死。
這種感覺，他也不想體會。
“我們三個......”高玨看了眼旁邊的韓易和紫藤，無奈嘆氣。
“等一下！”
卓青楊忽然開口，打斷了三人。
“是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可以跟著走。他，不能走。”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奇異地盯著韓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