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的神識掃視,并未發現山洞內有任何不妥。
到跟前選擇送入紙人傀儡,也只是感覺情況不妙,本著謹慎態度多留了一手。
可沒想到,自己這份小心謹慎,又救了自己一次。
倘若直接進入山洞,被陣法困住,再受如此宏大力量沖擊。
即便全盛時期,自己都得丟上半條命。
更不要說現在,自己傷勢未愈,心神耗損嚴重。
“所以說,這是專門針對我的一場局?”
“可什么人,能事先知道我會到這里來呢?”
眉頭微皺,蘇十二幾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已經殞命的侯四海。
畢竟……自己會出現在這,都是因為對方的交代。
自己跟侯四海交情不菲不假,可當初畢竟是因為幫自己,才導致冷艷為救侯四海而殞命。
極端之下,侯四海對自己生出恨意,也不是不可能!
蘇十二為人重情重義,可遇到問題思考時,卻也不會放過任何一種可能性。
可這念頭也就一閃而過,就被他迅速打消。
“侯四海身死道消,這一點絕不可能有假。方才殘留的陣法氣息,也足以表明山洞原本確實是有陣法存在,而且陣法被破的時間并不算太久。”
“況且,侯四海遁入佛門,并在佛宗秘法上取得一定造詣。若非大徹大悟,怕也極難做到那般。”
“但不是他……又還能有什么人呢?”
念頭起伏,將侯四海的可能性排除掉,蘇十二卻不由陷入沉思當中。
思忖間,蘇十二目光落地,也快速在下方山林廢墟中掃視起來。
方才陣法一出現,緊接便轟然炸裂,如此手段,擺明是要置入陣者于死地。
不過,既然是陣法,現在陣法也已經破碎,總歸是有機會留下些許蛛絲馬跡的。
漫天灰塵漸漸散去,在蘇十二目光一遍遍掃視下。
突然間,蘇十二目光落在一桿殘破陣旗上。
陣旗殘破,其上卻縈繞著一抹氤氳黑霧。
“嗯?這是……魔氣?”
“所以說,這一局面是魔族魔頭的手筆?但魔族魔頭……又怎么會知道我的動向呢?”
“牧云州昔日曾被魔氣全面籠罩,魔族之人知道這里有陣法,并不算奇怪。”
“侯四海臨終前,雖然沒透露具體位置。可一句昔日認識的地方,想來也已經被魔修之體聽去。”
“再加上,魔修之體曾以我的名號在蔚藍星行走過一段時間。設法打探到這些信息,也不是沒可能。”
“即便沒有這一茬,光憑侯四海和我的身份來歷,怕是也能推斷一二了。”
蘇十二瞇著眼,看到蘊含魔氣的陣旗的剎那。
眸光閃爍,整個人在一瞬間流露出豁然開朗的神情來。
眼前這一縷魔氣,讓他立時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魔族身上。
就算沒跟任云蹤交談,他也知道,魔族仍有余孽尚存修仙界。
魔修之體,以及魔修之體背后的魔頭澹臺芷、赦生魔尊,就是最具代表的幾個魔頭。
而若是魔修之體,已經背后魔頭算計,那自然不用說,無非就是為取自己性命,以及自己身上的至寶天地爐。
一念閃過,蘇十二神色立時變得緊張起來。
頃刻間,神識擴散,籠罩方圓百里。
袖袍之下,雙手暗暗結印,更開始在暗中催動空間秘法。
不管魔修之體,還是其背后魔頭,可都不是他現在能夠應對的存在。
只是,不管神識掃視,還是以雙眼觀察,場中卻始終再沒有其他魔頭行蹤,唯有數十里外,幾名路過的低階散修,被這里的爆炸聲吸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