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力量加持下,陣中大地之氣形成的太極圓球,也徹底恢復先前節奏,不急不緩的旋轉著,蘊化太極兩儀。
即便陣法下方,源源不斷大地之氣匯入,也絲毫沒再出現沖擊陣法極限的情況。
如此狀況,讓陣中余下眾人,頓感壓力大減。
但壓力減輕,眾人臉上卻沒有半分喜色。
所有人都知道,眼前局面是付出怎樣犧牲才換取而來的。
竭力維系著陣法,眾人目光卻不由得落在調息中的玄玦身上。
在場唯一能強行催動上方半仙器寶傘的,唯有玄玦一人。
要想設法關閉兩界空間通道,關鍵還得落在玄玦身上才行。
與此同時。
陣外,眾人聽不到陣內聲音,卻也將內中情況看的清清楚楚。
從兩界空間通道關閉失敗,魔元帶著寶傘力量反沖那一刻,眾人一顆顆心就都懸了起來。
此刻,更是眼見合體期存在,都接連兵解,以壓制大地之氣。
所有人都攥緊了拳頭,為之動容。
蘇十二更是眉頭緊皺,手心全是汗水。
目光并未在陣中過多停留,隨后目光便繼續落在天穹高懸的兩界空間通道上。
瞳中眸光閃爍,面露沉思神色。
‘好個魔族,居然在這種地方,也留下后手,防備修仙界關閉兩界空間通道。’
‘不過……兩界空間通道未能順利關閉,只怕……并非單單是因為這魔族后手,以及大地之氣影響的緣故。’
‘從方才空間通道外空間波動情況看來,似乎是……半仙器寶傘玄異對空間影響已到極限。以至于,遲遲沒能關閉空間通道,進而給了那股魔元可乘之機!’
心中念頭不斷轉圜,蘇十二時而皺眉,時而沉思。
論修為境界,他這點修為在場中確實算不得什么。
不說是最弱的,也是微末之流的一員。
要說最大不同,便是空間之道方面,也有所涉獵,對空間波動變化感知最為敏銳。
在他目光注視下,能看到很多信息。
其中一些信息,只怕就算陣中一眾合體期存在,怕也未必能看的明白。
‘可……半仙器寶傘被玄玦前輩催動,按說渡劫期存在力量加持,玄玦前輩也沒到力竭之時,半仙器寶傘力量又怎么會到極限?’
‘是因為半仙器寶傘,本身威力就到這種程度?’
‘怎么可能?這可是半仙器!哪怕大乘飛升期的存在,也未必能擁有這種寶物!’
‘況且,昔日古仙門大乘飛升期前輩自我犧牲,布置這場大計之時,準備的也只是一件靈寶。’
‘靈寶足以破開兩界空間通道,那么……昔日那前輩,又怎可能不考慮到關閉兩界空間通道的情況呢?’
腦海中心念飛轉,突然間蘇十二眼前一亮。
‘仙元之氣……這寶傘歷經無數歲月方才出世,要說最大不同,就是那前輩犧牲自我。’
‘而犧牲的特殊之處在于,以仙元養玄天靈寶。同時,也將一身仙元留在靈寶當中,若非如此,昔日靈寶出世,又怎么可能只憑自行散發的力量,便令紫霜閣堂堂合體期存在,提燈洞主當場喪命!’
‘只不過,這靈寶在魔族干預下,意外晉階,成了如今的半仙器。’
‘但不管深微道姑催動時,還是玄玦前輩催動,內中都全然沒有半點純正的仙元氣息。’
‘是晉階過程中中的仙元氣息……消散了?以至于,魔族不需要再多做什么。還是說……當中仙元氣息,一直沒能被成功引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