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僅限于此,他身上有大宗門勢力門人的傲氣,根本沒將蔚藍星修仙界修士放在眼里。
眼前合體期的玄玦,也同樣如此。
至于玄玦,實際修為境界是否已經超過合體期,百里臣根本沒往這方面去想。
蔚藍星沒有合體期之上的存在,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玄元劍宗么……莫說是你,就算你們玄元劍宗的宗主玄清真人親至,也不能在吾面前傷人!”
玄玦聲音漠然,絲毫沒有因為百里臣報出玄元劍宗的名號,而有半點波瀾變化。
“玄清真人?宗主?你認得我玄元劍宗的太上長老?”
百里臣瞳孔微縮,面露愕然。
再看玄玦,神情無形中平添幾分凝重。
玄清真人的名號,他自然是不陌生。這可是玄元劍宗的開宗祖師之一。
在大多數宗門勢力,宗主卸任,便跟其他長老一樣,以長老之名在宗門內專心修行。
若是冠以太上二字,則表明長老仙道有成,已經得道飛升。
怎么可能,此人若是合體期存在,怎會認得我玄元劍宗太上長老?
難道……他并非蔚藍星之人,而是同樣來自修仙圣地?
可修仙圣地,能到分神期修為境界的存在,無論散修還是有宗門的道友,各方勢力皆有收錄相關信息。
況且,兩界空間通道開啟已有數日,這種時候,怎么可能還有人能從修仙圣地趕來這蔚藍星?
一雙鷹眼骨碌轉動,百里臣神色凝重,面對玄玦,無形中更多幾分忌憚。
“太上長老?那玄清真人已經卸下宗主之職,得道飛升了嗎?”
“不過也是,那玄清真人靈根資質絕佳,算算時間,若再不飛升,只怕早該壽元到頭,羽化轉世了。”
玄玦瞇著眼,低聲自言自語一番。
隨后,方才出聲又道:“話吾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有什么恩怨,吾若不在場,你自去尋這小子解決。”
“但在吾面前,你絕不可動這小子分毫。”
輕描淡寫的話語,盡顯強勢不容反駁的態度。
百里臣臉色難看,雖然弄不清玄玦來歷,可畢竟背靠玄元劍宗。
就算對方認識玄清真人又如何,如今的玄元劍宗,早已不是玄清真人掌管的時代。
再者說來,玄清真人早已得道飛升,是不是真的認識,也無從查證。
被人這樣威脅,讓他心中怒火愈發旺盛。
凝眸盯著眼前玄玦,百里臣陰沉著臉,雙拳緊握,當即就要繼續開口。
也就在這時。
玄玦目光落在百里臣身上,聲音再度響起。
“小家伙,你既然身為玄元劍宗修士,當知玄元劍宗理念,應以劍道為主。”
“你修為境界不差,心性卻如此浮躁,明顯與你修為境界不符,更與玄元劍宗理念不符。”
“繼續下去,對你往后修行可沒什么好處。”
“當然,這些跟吾也沒什么關系。”
“同樣的話,莫要讓吾再重復第三遍。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勿謂言之不預也!”
話落剎那,一抹浩然之力從玄玦身上散發,席卷而出,以強橫姿態將百里臣身形籠罩。
下一刻,正處在極端憤怒下的百里臣,仿佛被人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身軀輕輕晃動,眼里陰鷙寒芒退散,一身傲氣消散于無,眼神也一下子變得清澈起來。
“你……你是……”
再看玄玦,話沒等說出口,后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要說的話說不出口,余光掃過一旁蘇十二,心中掀起萬丈波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