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股書這種東西不是應該交給秦意晚過目嗎?
交給他干什么?
天衍玄學公司他是有投資,但是這公司并不是他的,他只是大股東之一而已。
給他有什么用?
“我之前找過意晚,但是很難堪的是,我們的入股書被意晚給拒絕了,她始終對我們都有一層防備心在里面。”秦崇海忍不住苦笑道:“所以我想請徐先生能不能幫幫忙?”
找他幫忙?
這是求人不成求到他頭上了?
徐九平冷笑了一聲,斜睨他:“我看起來那么好說話嗎?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就憑你是意晚的父親?可是你跟意晚的關系那么差,整個京城誰愿意跟你們有過多往來?”
有些事情大家都不說,但是心里早就跟明鏡似的了。
秦家現在每況愈下,基本上除了那些老客戶,沒人愿意跟他們家有過多的牽扯。
除非秦意晚能夠放下過去,回歸秦家。
但是很顯然,秦意晚現在并不愿意。
“徐先生,我們也是沒辦法才找到您的。”秦崇海也有他自己的難處和苦處:“您是天衍玄學公司除了司三爺之外的唯一大股東,有些時候,您說話比我們說話管用。”
正因為他知道司遇不會幫他,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將他給排除了。
相比較禁欲強硬的司三爺,一向清冷溫和的徐九平就好接受多了。
然而,他卻忘了,徐九平之前跟秦意晚關系有多好,自然也知道她在秦家所受的苦難。
就更加不可能原諒他。
聞言,徐九平微微挑了挑眉:“看來,你們這次還是有備而來的……”
說著,他頓了頓,再度抬眸時,眸光銳利如刀:“那么,這次你打算用什么作為交換條件?”
如果換做以前,他絕對不會搭理這對夫婦。
但是現在情況特殊,意晚跟他斷交的決心又很堅決,讓他不得不另辟蹊徑。
可他是個生意人,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可不干。
他又不是慈善家。
“就用我對我女兒的了解吧,我幫你和意晚重新恢復聯系,你幫我們入股天衍玄學公司,如何?”秦崇海見他語氣有所緩和,趁勝追擊:“徐先生,我之前也在晚宴上看過你是怎么對意晚,但是你太軟了,你得學會賣慘,才能夠有重新擁有她的機會。”
重新擁有她的機會。
聽起來真的好誘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