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誰都知道徐九平跟沈堯是至交好友,結果秦意晚剛剛才和徐九平斷交,沈堯撤資退股的消息就直上云霄。
這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確實有點巧合,剛好就卡在那個點上。”秦崇海回想起來確實是太過于巧合,讓人感到懷疑:“不過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就算是秦意晚跟徐九平斷交了,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是她自己的選擇。
跟他們現在所做的事情有一毛錢的關系嗎?
聞言,林琳就忍不住說:“你先聽我說完嘛!她跟徐九平斷交了,可是你看徐九平人家同意了嗎?徐九平顯然心里是不舒服也不愿意的,而且你沒發現沈堯撤資退股之后,徐九平并沒有跟他一鼓作氣一同退股嗎?這就說明徐九平并不愿意切斷與意晚之間的聯系!”
“那又怎么樣?”秦崇海仍舊是沒反應過來。
林琳趁機說道:“徐九平仍舊是意晚公司的大股東,你不是想要入股嗎?既然意晚那邊不同意,何不從徐九平這位同為三大股東之一的大股東身上下手呢?我們可以通過他來達成投資入股啊!”
雖然這么做是很冒險,但是只要徐九平同意了,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起碼這個辦法是有效的。
于是,秦崇海和林琳帶著一些禮品親自登門拜訪,徐九平由于今天是周末的原因所以是在家的,一聽到是秦家來人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他們進來了。
管家為他們沏了一壺上好的武夷山大紅袍之后才退出這里的。
徐九平見管家走了才開門見山的問:“秦先生秦太太,我可不是意晚,你們是否來錯地方了?”
據他所知,秦意晚跟秦崇海之間的關系可不太好,哦不,可以說是跟整個秦家的關系都不怎么好的,秦家唯一跟她關系稍微好點的人反而是她的小姨林音。
而并非她的親媽林琳,所以導致他對秦崇海和林琳這對夫婦的觀感還是挺復雜的。
所以他們今天來找他,他還是挺意外的。
“不,我們沒有來錯地方,我們要找的就是您。”秦崇海因為每次都在秦意晚和司遇那邊碰壁,導致他看徐九平都順眼了很多:“徐先生,聽說您跟意晚斷交了?”
話音落下,徐九平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沒好氣的說:“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他跟不跟秦意晚斷交,跟秦意晚怎么相處,跟他有什么關系?
什么時候輪得到他這個便宜爹來說三道四了?
“徐先生您別誤會,我沒有打擊責備您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女兒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不假,但你有時候不能太軟了,你得學會軟硬兼施。”秦崇海的語氣并沒有多么討好,但是他話里話外卻處處都隨處可見的討好。
聽得徐九平都瞇了瞇眼:“所以呢?你今天是來給我出主意的?你有這么好心?”
說實話,徐九平不相信秦崇海有這么好心:“秦先生,大家都是在京城商界混的,有什么話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不必這樣繞彎子。”
這個秦崇海,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兒,而且自己平時跟他根本就沒什么往來,頂多就是宴會的時候會見上幾面,僅此而已,根本不足以到登門拜訪的程度。
這還是頭一遭。
“既然徐先生這么爽快,那我就有話直說了。”說著,秦崇海拿出一直帶在身上的入股書遞給他:“徐先生,這是我入股天衍玄學公司的入股書,您看一下,我的誠意是很足的。”
徐九平只是低眸輕瞥了一眼,沒有接,而是微抬著眼瞼說:“這東西,似乎不應該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