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前方是個圈套,為什么還要傻乎乎的往下鉆呢?
宋禮卻是一點都聽不進去,而是說:“你先把你自己的那堆爛攤子給收拾完再來教訓我吧!你給我滾!馬上滾!”
即便他說的全都是對的,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跟他有什么關系?
憑什么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教訓他?是誰給了他這樣的權利?
傅墨眼見他一點都不識好歹,也生氣的想走人了,只是臨走前,還不忘留下一句:“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們都有選擇的權利,不求最好,但至少不要雪上加霜吧?你就算是不為自己想,也為你們宋家的將來想想吧!”
別為了個女人,什么都失去了。
宋禮把傅墨罵走以后,才重新腆著臉安慰她:“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你別把他的話往心里去。”
他的試圖安慰,卻得來了孟絨的一聲嗤笑:“呵呵!大家又不是的不認識,好歹認識十幾年了,他什么人我不清楚嗎?”
他說的那些話,她心里何嘗不明白?跟明鏡似的!
只是有些事情不能放在臺面上說,說得太明白了,會無處遁形,搞得原本可以維持的關系也變得維持不下去了。
傅墨上車后,一直坐在他車上打游戲的徐九溪終于開口:“說完了?”
“嗯。”傅墨輕輕的應了一聲,聲音變得有些煩躁:“但是效果不怎么好,我沒想到一直溫和有禮的阿禮,居然也有一天會懟我。”
徐九溪坐在他旁邊打游戲,眼皮都沒抬一下的:“就許你懟人家,不許人家懟你了?我早就說了,你這樣戳穿,只會激化矛盾,沒多大好處的,你偏不信。”
之前因為她在娛樂圈工作,傅墨家里是做娛樂產業的,哥哥把她拜托給傅墨的,所以經紀合約也都是在傅墨的公司,自然認識,加上都是京圈的,走得就近了點。
“我戳穿不是為了他好啊?我是怕他被利用殆盡之后,會一敗涂地啊!”傅墨不止是擔心司遇和秦意晚,他也擔心宋禮的,畢竟這么多年的兄弟了:“他摻和進這段沒有結果的感情里,他會吃虧的。”
徐九溪用技能殺掉和這個野怪之后,才輕垂著眼瞼:“可是感情里,本來就沒有誰吃虧這一說啊,我倒覺得你今天多嘴了。”
“你看看我哥,我哥對秦姐姐多好啊?結果她見司三爺不舒服,還不是跟我哥說斷就斷?”
傅墨斜睨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這兩件事能一樣嗎?”
這是一件事嗎?
他在說宋禮,扯到徐九平干什么?
徐九溪卻覺得都是一樣的,只是人不一樣而已:“道理都差不多,一廂情愿的人,除了他們自己親自栽跟頭之外,沒有人能夠救得了的……你就沒想過,這些事兒宋禮他自己也知道嗎?只是他刻意忽略了。”
“他知道個屁!知道就不會跟我生氣了。”傅墨的嗓音仍舊是很哀怨。
“他不知道就不會幫著孟絨隱瞞了,我覺得他什么都知道,一直暗戳戳幫著孟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