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跟秦意晚之間是什么樣子的,宋禮就是怎么樣對孟絨的。
都是一廂情愿的人。
而且孟絨能夠在司遇眼皮子底下這么干,這中間絕對少不了宋禮的幫忙和隱瞞。
沒有他在中間推波助瀾和隱瞞,孟絨不會這么明目張膽,底氣不會這么足。
宋禮跟哥哥之間的區別就是,哥哥的命沒有宋禮那么好,秦姐姐是真的不通男女感情,而孟絨卻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
僅此區別而已。
聞言,傅墨卻瞇了瞇眼:“你說他一直在暗戳戳的幫孟絨?那么他明知道孟絨喜歡三哥還去幫她?他到底怎么想的?”
明知道對方對他只有利用,卻還是忍不住去幫她?
從什么時候開始,宋禮對她的感情變得這么深了?
“要我說,你就是長期作為上位者,不懂我哥和宋禮這種付出者的心理。”徐九溪緩緩開口道,別人不懂,她可懂了,雖然這在她這種身份的人看來很不可思議,但就是真的:“在他們的眼里,孟絨能夠多看他們幾眼還愿意以朋友的身份繼續相處,就已經是很好了。”
“你這樣當場戳破,不就是等于讓宋禮無地自容嗎?你有沒有想過宋禮的感覺啊?”
表面上看,他是為了宋禮不受傷害,但是宋禮要是真的想要抽身而退,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他并沒有。
說明他一點想要從這段感情中抽身的想法都沒有。
傅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見她認真打游戲的樣子,有意無意的說:“你倒是挺有心得。”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徐九溪這么有當心理醫生的潛質?
還剖析得這么明白。
“我只是見我哥為秦姐姐付出了那么多才有的心得罷了。”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在跟傅墨說話的時候,自帶一股小心翼翼:“你別想太多。”
只是傅墨沒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宋禮跟孟絨的關系上:“秦大師只是跟你哥哥斷交了,可沒有退他的股,至少沒有像沈堯似的,撤資退股。”
“撤資退股是阿堯哥哥試探秦姐姐的,沒想到秦姐姐真的允準了,就連我也沒想到,秦姐姐居然真的同意了阿堯哥哥撤資退股申請。”
徐九溪自從轉幕后之后,沒有之前臺前工作那么多了,閑了不少,依舊能夠自顧自的打游戲:“這下子,給我哥哥打擊得,只能聽從她的建議專注于自己的事業。”
聞言,傅墨還是不相信:“那么你哥哥就真的聽她的,再也不跟她往來再也不聯系了?好歹他也是秦大師的大股東之一吧?”
雖然這個大股東的位置目前已經被三哥給搶了,但是徐九平手里的原始股份額仍舊是不少,占據了不小的位置。
“徹底不往來是不可能的。”徐九溪這個局外人看得都覺得不現實,更別說哥哥這個局內人了:“就像是你說的,好歹也是秦姐姐的大股東之一,我哥哥再怎么樣,也不會輕易的撤資退股的。”
她覺得哥哥對秦意晚的感情很復雜,不是正常的那種愛慕之情,那種感情怎么講呢?
就像是在愛慕之情里夾雜著一絲……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