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現在可是已婚男人,結了婚的,哪能這樣被人帶走?
而且還是一個對他圖謀不軌的女人。
秦意晚淡淡的應了一聲:“嗯,你來的時候聲音小點,別開心進來,我出來就行,我不想讓司爺爺擔心。”
爺爺基本上跟她的家人沒什么區別。
而且爺爺也不知道阿遇失蹤的事情,多告訴一個人,就等于是多讓一個人擔心。
所以她不想因此而驚動他。
掛了電話之后,秦意晚換了一身衣服,立馬就出去了,她的動靜雖然小,但不是沒有動靜,管家起來的時候還不忘看了一眼,好巧不巧的剛好看到她一個人獨自出門的畫面。
管家本來想跟出去,但是他有職責在身,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一個人出去。
秦意晚一出司家大宅,就往右拐了個彎兒,剛好與開車過來的傅墨相撞。
天還蒙蒙亮,傅墨開著車燈,對秦意晚來說有點刺眼,但不妨礙傅墨穩穩的停車。
傅墨降下車窗,直接跟她說:“秦大師,你上車,趕緊的。”
時間不等人呀。
他等得起,說不定三哥就等不起。
秦意晚上車之后,沒過多久傅墨的手機就響起來了,他直接開的免提:“喂。”
“傅總,您要我找的地理位置我已經幫您找到了,就在南二環西南角的一個老破小公租房里。”
“你直接把定位發給我就行。”
“是。”
秘書立馬就將這個地址通過微信的方式發送給他了。
傅墨直接就往那個方向導航了,他開的是勞斯萊斯,加上這個時間點路上沒什么人,他一腳就將油門踩到底,幾乎一路疾馳在快速路上。
本來半個多小時的路程,通過他的極限加速,硬生生的只用了十五分鐘就趕到了。
傅墨趕到那個小區的時候,好巧不巧的剛好碰上宋禮也來了這里,秦意晚看到他的時候就愣了一下。
她記得她并沒有告訴宋禮啊,他怎么會來?
就像是看到了她眼底的疑惑,傅墨很快就給她解釋了:“抱歉了秦大師,三哥不見了我太著急了,阿禮是我們四個人里面最了解孟絨的人,有他的幫忙,一定會事半功倍的。”
而且兄弟十幾年,從小一起長大的,幾乎無話不談。
這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沒什么不能說的。
秦意晚皺了皺眉,沒說什么,只是催促道:“別說這個了,阿遇還沒找到,我們趕緊進去吧。”
再晚,說不定就來不及了。
傅墨帶著秦意晚和宋禮兩個人走進這個小區內,只感覺一股千禧年的味道撲面而來,千禧年流行的裝修和裝飾,包括整個樓的外觀,都能夠看到那個年代的影子。
傅墨和宋禮從小就是豪門出身,貴公子一樣長大,從來沒有踏足過這么破的地方。
一時間有些嫌棄。
但這種嫌棄被掩飾在他們過于良好的修養之下,很難被人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