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本身就是她的本職工作之一。
只是因果輪回,自有其因果在,她不可能誰都說的。
今天要不是被他給糾纏得煩了,她也不會說的。
秦崇海沒由來的感到一陣恐慌,這種恐慌不是從心底散發的,而是從一種未知的恐懼里蔓延而來的,速度之快讓他猝不及防:“我是你父親,你連你親爹的命都算得清清楚楚?你豈不是將我們所有人整個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多恐怖啊。
還是一個女人。一個從她出生,他就沒有正眼看過她的女人。
她什么都知道,而他們卻對她,一無所知。
這種落差感,讓人本能的感到憤怒和暴躁。
“我不想算,看一眼就知道了。”秦意晚甚至都用不著算,師父曾經教導過她,讓她少算命,算一次命,就意味著多一次泄漏天機的機會,這種得罪天界的事情,她不能干。
“秦先生,我的答案今天就擺在這里,我不會同意你的融資入股,除非你愿意真正愿意付出,真正愿意讓出一部分利益,否則總是這樣空手套白狼,行不通的。”
空手套白狼的手段,用的次數太多,就會讓人心生防備。
騙得了一次兩次,卻不能次次都騙得到。
說著,她頓了頓:“哦對了,你所欠下的孽債,總有一天會需要你去償還的。”
命運的齒輪不會總是偏向他那一邊。
別以為他每次都能夠奪得過。
說完這句話,秦意晚就讓人直接把秦崇海趕出去了,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秦崇海整個人的狀態都是發懵的,直到司家管家直接把他給轟出門外,他才意識到自己被秦意晚給趕出去了。
但是他這次并沒有憤怒和糾纏,反而讓秦崇海陷入沉思。
這個女兒……到底是不是正常人?
他帶著滿心的疑問和困惑,離開了司家大宅。
而當天晚上,秦意晚第一次沒有等到司遇回家,自從兩人結婚后,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秦意晚看著自己身邊空著的位置,問坐在主位上的司老爺子:“爺爺,阿遇他今天晚上不回來吃晚飯嗎?”
“額……”司老爺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我也不知道啊,也沒聽說他今天晚上會有應酬,可能有其他的什么活動也說不定吧。”
哦。
秦意晚瞬間不說話了,但眼底的失望神色卻難以掩蓋,從吃飯開始到結束,一直都食不知味。
吃完晚飯后,秦意晚堅持在客廳坐等他回來,哪怕司老爺子勸她她也不聽,堅持要等他。
可是一直等他等到凌晨一點,都沒有見他的人影。
秦意晚疲倦得都發困,眼皮直打架,但他還沒回來她就不能睡。
阿遇從來沒有這么晚都不回來過的,哪怕兩個人吵架吵得再怎么兇,他也不會夜不歸宿,不管多晚,他都會告訴她回來的。
這是秦意晚第一次沒有等到他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