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被邪祟纏上。”秦意晚經歷了那么多,發現隱瞞只會造成更多誤會,不如直接說出原因,哪怕她會因此泄露天機遭天譴她也認了:“孟絨現在危險得很,她已經墮入魔道了,你萬萬不可再去接近她啊!”
她能說的和不能說的,她都說了,只求他能夠意識到危險已經來臨,萬事當心。
但是司遇聞言,卻只是冷嗤了一聲,似笑非笑道:“萬萬不可?我去見她是因為公事,沒有你想的那么多的彎彎繞繞,你別用邪祟的名義來達成你那些小心眼兒的心思。”
小心眼兒。
她對他的關心以及提醒,全都被他解讀成了小心眼兒。
秦意晚幾乎欲哭無淚:“阿遇,你說我不信任你,可你又何嘗不是不信任我?我們彼此都一樣,誰也別說誰。”
都說異性相吸,可有時候兩個人太過于相似了,會彼此灼傷。
“既然誰也別說誰,那你就不要再說了。”司遇不愿意她這樣誤解自己,但是一想到她剛剛的態度,他又忍不住:“等你什么時候知道自己錯了,什么時候再來跟我談信任。”
她今天其實跟爺爺認錯了,但是她跟他認錯了嗎?
沒有。
什么都沒有。
在她眼里,他還沒有爺爺來得重要。
想想也是,畢竟當初第一個接她回司家的人就是爺爺,可不是他。
她偏向爺爺也是正常。
只是他心里有點不舒服。
秦意晚以為今天阿遇對自己是不一樣的,到最后仍舊是不歡而散,結果仍舊是一樣的,根本沒有什么改變。
……
沈堯撤資退股秦意晚玄學公司的事情,很快就從海城傳回到京城商界,加上京城和海城之間經濟來往頻繁,很快,大家都知道了。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秦意晚的父親秦崇海。
秦崇海當即就拿著入股書去了司家找秦意晚,秦意晚沒想到自己剛結束了寧城的單子,秦崇海就找來了。
來了就是客人,她也不好直接趕他走,只能硬邦邦的問:“你來干什么?”
“意晚,你看你怎么說話呢?我是你的父親,你好不容易回到京城了,我來看看你又有什么錯呢?”秦崇海仍舊一臉笑意,絲毫不覺得尷尬:“不請我坐坐?”
秦意晚不是很情愿,但仍舊是讓管家讓人上了一壺茶,然后管家就退出了這個空間。
秦意晚注意到他不是空手來的,肯定是有事找她的,于是直接問:“說吧,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