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晚結束了寧城的單子之后,重新梳理自己的事業,因為跟徐九平斷交的關系,所以很多平時徐九平來做的事情現在只能她自己來做。
就在她聚精會神整理的時候,管家驀然拿著一份文件進來,敲了敲門。
她頭抬都沒抬:“進來。”
管家直接走到她面前,將這份牛皮紙袋遞到她面前:“三少奶奶,這是郵政快遞寄給您的文件,說是很重要,一定要我親自交給您。”
“什么文件?這么神秘兮兮的。”
說著,秦意晚就接過來了,當撤資退股協議書這幾個字大字落在她眼里的時候,她還是愣住了。
管家見她愣住,就知道是他不方便聽的事情,十分有眼力見的退出了主臥,還不忘給她帶上房門,給她一個寬闊又隱秘的空間。
秦意晚一開始還以為是徐九平想要撤資退股,可是當她將這份撤資退股協議書拿出來看的時候,才發現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這樣。
要撤資退股的人不是徐九平,而是沈堯。
一個默默支持她、從來沒有跟她有過爭執的沈堯,居然想要撤資。
秦意晚當場就給沈堯打電話,對面響了幾聲就接了:“喂,秦小姐?”
“是我。”秦意晚的聲音很淡:“我收到你寄給我的撤資退股協議書了,沈先生,我想知道你為什么想要撤資退股?總要有個原因吧?”
聞言,沈堯冷冷一笑,嗓音都帶著夜風中的涼氣:“我為什么想要撤資退股?原因秦小姐自己心里沒有點數嗎?”
先不說徐九平的因素,就說她這段時間以來的工作態度,就足以讓他選擇撤資退股了。
生病住院可以說,可她跟徐九平兩個人一個都沒有跟他說,害得他成為寧總和寧城官方之間的活靶子。
他不撤資才是對自己的金錢和時間的不負責。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過您了?”秦意晚跟他之間很少有沖突的,除了上次生病住院的那一回:“沈先生就因為我生病住院沒跟您說才要撤資?”
如果是因為這個的話,那也不完全是她的錯啊。
她那個時候失學昏迷,手機又不在身邊,怎么跟他說?
這個真的要怪,只能怪他的好兄弟徐九平。
沈堯卻搖了搖頭:“不,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你的工作態度讓我感覺前后有別,現在的你,已經是司家的三少奶奶,你對你的工作已經松懈不在乎了,你安于現狀,不愿拼搏了,這才是我要撤資的原因。”
想想之前的秦意晚,在孟絨的慶功宴上,驚呆了多少人?在孟家上市的游輪晚宴上,又驚艷了多少人?吸引了多少人給她下單?
結果看看她現在安于現狀的模樣,雖然依舊工作,但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拼勁兒。
他瞬間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誰說我不在乎了?我比誰都在乎好嗎!”秦意晚當即就反駁道,說得面紅耳赤的:“我現在是沒有當初那么有拼勁兒了,那是因為我有比接單子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是因為我不在乎好嗎!”
她在忙著追蹤邪祟,忙著跟魔界和冥界對抗,忙著了解冥王為什么要這么針對她!
這些事情早就吸引走了她大部分精力,哪兒還有那么多精力去照顧到單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