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晚下意識的解釋,差點把冥界兩個字說出來,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瞬間不說話了。
冥界的事情不能聲張,泄漏天機她會遭到天譴,而且一般人也理解不了冥界的存在。
她解釋了反而只會徒增他們之間的懷疑。
“冥什么?你說呀!”司老爺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秦意晚,似乎不想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小晚,今天的這個事情你不給我解釋清楚了,你就別想進我們司家的門!我們司家不會要這種男女關系混亂的女人進門的!”
秦意晚閉了閉眼:“我那個時候受傷了,什么叫男女關系混亂?我干干凈凈從來沒有跟過除阿遇以外的任何一個男人,這就是我的解釋!”
本來她是不屑于解釋的,但是她怕自己再不解釋,她跟司遇之間的誤會會更多。
會一發不可收拾。
司老爺子也知道秦意晚不是那種會亂來的女人,但是照片擺在那里,緋聞鬧得沸沸揚揚,實在是讓他無法忽視:“意晚,我可以容忍你原諒你,但是這件事已經讓司家的顏面受損,你必須要做出彌補!”
彌補?
秦意晚不知道什么叫彌補:“你們想要什么?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可以配合。”
這件事雖然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但是事情確實是因她而起,而且這件事確實是讓司家的顏面受損。
司老爺子能夠愿意給她彌補的機會,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見她這么配合,認錯態度又這么良好,反倒是一開始顯得有些咄咄逼人的司老爺子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了。
最后只能撂下一句:“你們小兩口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吧,我老了,折騰不動了。”
這件事受傷最嚴重的,應該是阿遇這小子。
而不是他。
說完這句話之后,司老爺子就直接上樓了,將時間和空間全都交給這對剛剛新婚的小兩口,儼然忘記了還有徐九平這個第三人在場。
司遇冷睨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但眼底的逐客令下達得很明顯。
徐九平也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他看了一眼秦意晚,又看了看司遇:“你好好照顧她,她失血過多,身體還很虛弱。”
說完,他也隨即離開了司家。
只是他前腳剛離開司家,后腳寧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徐總,秦小姐這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聽說她好像回京城去了?她這是想毀約不想接我們寧城的這個單子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麻煩你們早點說!別搞得我好像求著她似的!”
就算是毀約,也不帶這樣一聲不吭就走人的。
那跟跑路有什么區別?
徐九平捏了捏有些疲憊的眉心:“寧總,我們也不想的,但是意晚她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她生病了,需要一定時間的靜養才能夠繼續工作。”
“您這么寬宏大量的一個人,應該不會跟她計較這些的吧?”
可是哪怕徐九平的好話說盡,寧總卻對她已經失去了耐心:“徐總,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給她最后一次機會,我最遲等她等到年后,如果年后她還不能夠出現在寧城給我們一個交代的話,她就等著付三倍違約金吧!”
徐九平忍不住苦笑:“多謝寧總的體諒,我會將您的意見轉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