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這么不靠譜的一個女人,我還是勸您撤資吧!”寧總也是跟徐九平有交情的,交情還不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絕對發自肺腑的:“如果您再跟這個秦意晚糾纏下去,她會給你帶來源源不斷的麻煩和災難的!”
徐九平閉了閉眼:“寧總,多謝您對我的關心,但是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夠按照合同繼續履行下去,這就是對我最大的關心了。”
其他的,他自己心里有數。
不用他說。
“行吧,還好現在是新春期間,官方不會說什么,但是年后如果你還是這樣繼續拖著,那我就不能保證了。”
言下之意則是,過了新年之后,如果秦意晚還不能回歸寧城,那么就會得罪官方,且容易被官方追究。
這最后會追究成什么樣子,他也沒有個數。
但是這份警告表達得卻是很明顯。
徐九平的手肘撐在車窗上,扶了扶有些發疼的前額:“我明白,多謝寧總,再見。”
掛了電話,徐九平握著方向盤的力道驀然加大了很多,腦海中反復回想著的都是剛剛寧總跟他說過的話:
【她會給你帶來源源不斷的麻煩和災難的。】
【別讓秦意晚把你帶進無盡的深淵。】
這兩句話別說是寧總,沈堯也曾經這樣跟他說過。
可是,即便是災難和麻煩,那又怎么樣呢?
他已經為她付出了這么多,再多一點,又何妨?
他不是那種會輕言放棄的人,秦意晚不會成為第一個。
徐九平看了一眼眼前的司家別墅,不知道停留了多久,他才換擋倒車離開。
別墅二樓的主臥內。
由于樓下客廳不是很隱秘,所以司遇是在徐九平離開的一瞬間,就上了樓,他上樓了,秦意晚自然也會跟著他上樓。
“阿遇,你聽我解釋。”秦意晚是真的想要跟他解釋清楚,看到他不說話的模樣是真的心慌:“那天我真的是受傷了,我被冥王給騙到冥界去,好不容易才逃回來的。”
她能夠回來,也是跟冥王經過了一番生死決斗的。
甚至,她都已經抱著回不來的心在硬挺。
能夠挺得過來,她自己都有點沒想到。
司遇獨自一人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老槐樹怔怔出神,對于秦意晚說的話,他是一句話乃至一個字都沒有回應,靜默良久。
秦意晚心口上的恐慌一下子就拉到了最大:“阿遇……你說句話好不好?”
不說別的,至少也應該給她一個回應。
她才能夠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想要我說什么?”司遇終于出聲,頎長的身影顯得有幾分孤寂,卻沒有轉身:“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p>